這不就是窩裡橫嗎?
「你什麼狗頭蛤蟆臉也敢管我——是你!」李鶴看到錦書臉色大變,馬上想到列車上那不愉快的事了。
劫匪劫持她的事,她並不打斷讓於瑞言知道,畢竟也不算多光彩,她雖然沒被劫匪輕薄了去,可他萬一不信呢?
李鶴下車時已經下定決心,要把車上的不愉快爛在肚子裡。
沒想到這麼倒霉,一下車就看到跟劫匪對打的錦書。
「你跟鄭昕認識?」李鶴試探。
錦書點頭。
李鶴不滿地看著鄭昕,她對這個總能陪在於瑞言身邊的女秘書,早就有意見了。
現在這個女秘書,竟然跟掌握她秘密的人攪和到一起了。
想到這,李鶴不假思索,抬起手對著鄭昕的臉使勁打過去。
錦書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,已經上車的孫英也被這一下嚇了一跳。
巴掌打在鄭昕臉上,鄭昕被她打得頭朝一邊偏去。
李鶴打了一下還覺得不解氣,又抬起手還想打第二下,錦書按住她的手腕,厲聲斥責。
「夠了!」
「你算什麼東西,還敢管我?知不知道我是於家未來的少奶奶,我教訓下人怎麼了,誰讓她用瑞言的車拉私活!」
李鶴指著錦書叫囂。
錦書被她蠢笑了,搖搖頭。
「你這個少奶奶,位置怕是不穩吧?」
她這張臉,跟老媽那麼像,如果真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,李鶴怎麼可能看不出來?
錦書這張臉跟陳晨就是複製粘貼的,鄭昕第一次見錦書就察覺到了,這位肯定是大佬,惹不起的那種。
李鶴竟然蠢到跑錦書面前放肆,這一看就是沒見過陳晨。
「你敢咒我?」
李鶴想打錦書,但她想到列車上錦書撂倒壯漢那一幕,知道打不過她。
於是李鶴對著鄭昕陰陽怪氣:
「這可真是什麼人交什麼朋友,你這種下人交的朋友,也都是下九流。」
「我.......下九流?」錦書用手指自己鼻子,她都要氣樂了。
於瑞言看女人的眼光就這?等見到他了,肯定是要好好地嘲笑一番。
孫英從車上下來,她已經聽不下去了。
「你這位小同志,怎麼說話呢?我兒媳婦救了你,你一句謝沒有,你還跑過來挑釁?」
「什麼救?話可不好亂講的呀,我可不認識你們,你個老下九流!」
孫英也被嘲諷下九流了,還多了個「老」字!
「你不要這樣講話,她是——」
鄭昕看大小姐婆媳受委屈了,正待公布錦書的身份,李鶴尖酸刻薄地打斷。
「她是誰關我屁事?我警告你鄭昕,你不要用瑞言的車拉這些不三不四的人,你自己不三不四地勾引男人,我都沒有跟你計較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