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壞的情況,就是他和兒子回不來,錦書母女留在國內,起碼有個地方住。
「你國外的所有資產都被凍結了嗎?」錦書問。
於弘文沉重點頭,房產、車、公司流動資金,全都被凍結了。
「我們回去打官司,只要官司能打贏,資金解凍,大陸這邊就不會耽擱。」於弘文說出最樂觀的情況。
現在案件還在調查階段,只要他回去想辦法提供證據,解除危機,公司解凍,一切還會跟從前一樣。
「不行,污衊你的人,比誰都知道你是清白的,你回去就是自投羅網,我要是那個不爭氣的叔叔,你們倆一落地,我就派人狙你們。」
於弘文父子臉色變了,錦書繼續分析。
「在你們車上動手,直接弄死你倆,再製造一個畏罪自殺的假象,趁機洗白公司,順理成章繼承你的產業。」
「你和媽還在大陸呢,繼承也輪不到他。」於瑞言說。
「你天真了吧?商戰是會要人命的,他能派一次殺手殺爸媽,就不能派第二次?」
於瑞言雙唇緊抿,想反駁,但找不出合適的語句。
妹妹的每一句話,都很犀利。
「你們倆不回去,找國際律師打官司,你們活著,他們就動不了公司,既然是被誣陷的,資產早晚會解凍,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」
「我也想過這個問題,可是眼下的情況,我們留在大陸,他還會派人過來,你和你媽就有危險了,還有大陸的合同簽了,資金不到帳,不僅我們投資的工廠會倒閉,我們倆也會面臨商業詐騙的起訴。」
於弘文進退兩難,他何嘗不知道回去會有危險?
可是留在國內,妻女就有危險了。
而且作為愛國企業家,他回國投資是真的想幫助國內的企業,那些企業設備都進貨了,就等著資金呢。
如果資金斷了,數以千計的員工失業,國家也會蒙受損失。
所以他才選擇鋌而走險,想要回去賭命,贏了就收復江山,輸了.......身敗名裂,死無葬身之地。
「李鶴的父親跟我有些交情,他妻子是銀行的,或許能幫我們申請到貸款,只要給我兩個月緩衝,官司打下來,咱家的危機就解除了。」
於弘文想到的樂觀情況,就是這樣了。
錦書再搖頭。
「李鶴那個人我看了,人品非常差,拜高踩低,一看家風就不正,父母品相端正,不可能養出這樣的孩子,你有權有勢人家喊你一聲親家,你出事,他跑得比兔子都快。」
於弘文父子陷入沉默。
錦書的每一句話都是如此犀利,狠狠戳中問題的關鍵,讓他們無力反駁。
這局棋,走到這一步,已經是死胡同了。
「我有辦法破局。」錦書開口。
於弘文父子驚訝地看著她,她?
「當下,我們需要同時解決三件事,第一,我們一家的安全問題,我們必須要到一個殺手無法靠近的地方,確保全家活著。剛好,我有個好去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