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跟你妹妹喊,有話好好說!」陳晨的關注點始終是這個。
「她是咱爸的秘書,不是你的——媽,讓昕昕跟著我好不好?」錦書跟親哥貧嘴,一扭頭,對著老媽裝乖巧。
陳晨一看閨女撒嬌,心都萌化了,馬上點頭。
「好好好,都給你。」
「媽,公司的事你不懂,不要跟著搗亂行嗎?」於瑞言要吐血了。
早知道於錦書這丫頭如此狡詐,撬他牆角,他就不讓她過去勸了。
「你嫌棄我?」陳晨捂著心口,對著書房的方向喊,「老伴兒啊,快來啊,兒子欺負我了!」
於弘文剛打完電話,聽到這個馬上出來,瞪著於瑞言。
「你為什麼要惹你媽生氣?」
於瑞言冤沉海底,不敢衝著母親使勁,於是瞪錦書。
「我怎麼沒發現,你還有這顛倒黑白的天賦?」
錦書眨眨眼,對呀,她現在很努力地扮演綠茶呢。
「你看,他竟然還瞪小書,哎呀,這孩子廢了,欺負妹妹哦。」
陳晨心塞,從兜里掏出一塊絲綢手帕,擦了擦根本沒有一滴淚的眼角。
這一招,從年輕到現在都好用,於弘文馬上被她「哭」得心疼了。
「你不要欺負小書!你妹妹才多大,你多大?」
錦書背對著爸媽對著於瑞言做鬼臉,略略略,對,她還是個寶寶呢。
於瑞言指著錦書,都看看這個小綠茶!
於家夫婦看向錦書,錦書馬上摟著陳晨的胳膊裝可憐。
「我哥真兇......」
於瑞言果不其然被爸媽制裁了,恨得牙根都痒痒。
「她把鄭小豬挖走了!」他才是受害者!
「你活該!你要是對人家好點,人家至於跟著我走嗎?聽聽,你給人起的什麼外號?小豬,難聽死了!我看你才是天蓬元帥下凡!」
錦書的話引來陳晨的點頭,對,給女孩子起名叫豬,真不禮貌,女兒罵得對!
陳晨早就看兒子給人起外號的行為不爽了,糾正了幾次,他不聽。
現在有閨女管著,陳晨覺得挺好。
「鄭秘書已經熟悉了集團業務,你就這樣讓她過去,不太合適吧?」
於弘文遲疑了下。
「在公司的危機解除前,她還會跟著你們,但是,她是我的人了,誰都不能欺負她,包括但不僅限於,給人家起難聽的外號、大半夜折騰人家——」
錦書說完,陳晨的眼神馬上犀利,大半夜?!
「你這個兩廣小花種豬,對人家姑娘做什麼了?」
「兩廣小花種豬是什麼鬼?!!我什麼都沒做!」
「我們當年在林場勞動,林場的豬就叫這個嘛,我看你就有當種豬的潛質,那個女朋友換的呀——小書啊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哥領個黑姑娘回來。」
吐槽兒子的生活作風,根本停不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