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男人代號是什麼?」
「以前不知道......剛知道。」
錦書給了鄭昕一個眼神,自己體會吧。
鄭昕瞪大眼,不會這麼巧吧?
錦書點頭。
沒錯,那個即將被全隊嫂子孤立的倒霉蛋,武神媳婦,就是在下。
車從市區一路開到郊區,遠處有高山,沿路是大海。
依山傍水,風景不錯。
就是有點偏。
「後面那輛三蹦子,是不是一直跟著咱們?」於瑞言說。
剛剛他就注意,有輛三蹦子跟在他們後面。
眾人回頭,破破爛爛的三蹦子,上面坐著兩個戴墨鏡的男人。
「大哥!他們好像發現咱們了!」三蹦子上的打手小弟打了個噴嚏。
昨晚在過道站了一宿,大清早又坐這麼破的三蹦子追過來,又困又冷,好像感冒了。
「發現就發現,你怕什麼?」
金牌打手環視四周,四下無人,就在這下手吧!
一腳把三蹦子司機踹下去,打手小弟開車加速追麵包車,金牌哥抓起剛買的西瓜刀,殺氣騰騰地喊話。
「車上的人都給老子滾下來!」
「這是.......打劫的?」錦書不太確定,她看到前方的營地了。
什麼劫匪這麼不長眼睛,跑到特種部隊門口打劫?
開車的小戰士表情很驚訝,不是因為害怕驚訝,他想得跟錦書一樣。
跑到龍淵門口打劫?如果他沒記錯,林隊長應該就在這片林子裡,帶著隊伍做高空降索訓練吧?
「於錦書、鄭昕,下車受死!」金牌打手叫陣,威風凜凜。
他不喊錦書的名字還好,一喊,死得格外快。
錦書原本還是有些害怕,可是當她看到樹上的身影后,嘴角便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。
「停車,我下去。」
劫匪見錦書下來了,樂開了花。
「遇到我們這樣的金牌打手,算你倒霉,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救你的!」
「破~喉~嚨~」
金牌打手被錦書喊懵了,這女的喊啥呢?
樹上嗖嗖嗖,躥下幾道人影。
為首的那個,身穿迷彩,頭用綠葉偽裝,臉上畫著迷彩條紋,身姿挺拔,行動迅速。
十幾米高的樹,他只用了幾秒就下來了,不偏不倚地降落在三輪車上,抬腿,一腳把金牌打手從三輪車上踢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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