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皮皮蝦鍋貼、石鍋鮑魚、海膽蒸蛋......
於瑞言作為唯一不被邀請的於家人,為啥對菜名這麼清晰呢?
林毅軒每天都雷打不動地過來報菜名。
於瑞言被他膈應煩了,把臥室門鎖上。
進浴室洗澡,出來一看,妹夫坐在他床上,抱著果盤吃水果。
於瑞言差點以為這傢伙是霧態生物,怕不是從門縫鑽進來的吧?
林毅軒比了比窗戶,才三層樓而已,攔得住特種兵教官嗎?
徒手攀爬,這不就進來了麼。
於瑞言恨不得一睜眼三天過去了,趕緊分出勝負,這兩口子合夥氣人太討厭了。
兄妹鬥法,於弘文原本想做和事佬,但這兩天,他想開了。
不是兒子管不起,是支持女兒更有性價比。
兩孩子良性競爭,對公司有好處。
最重要的是,他要是敢站隊兒子,女兒就不給他做好吃的,媳婦也會踢他下床。
陳晨從頭到尾都支持女兒,享用女兒做的美食,不忘對兒子落井下石。
每晚從錦書家回來,都嚷嚷著菜太好吃她要發福了,還學到了女婿氣人的精髓。
拽著兒子,詳細描述菜多好吃。
於瑞言不能像攆妹夫那樣,把自己老媽請出去,只能忍著。
終於,決定勝負的第三天到了。
兄妹二人約定晚飯後一決勝負,一大早,錦書又領著鄭昕出門。
於瑞言在家閒著沒事,出門溜達。
院裡,蕭紅、穆鳳,還有個嫂子正在摘菜,順便嘮嗑。
女人們講八卦,於瑞言路過。
聽到他妹的名字,刻意待在樹後,想聽聽她們說什麼。
「隊長媳婦每天早早出門,傍晚才回來,每次都是大包小裹地買東西,不會過日子。」穆鳳酸溜溜地說。
於瑞言蹙眉。
他跟妹妹稍有矛盾,但不意味著他能容忍別人說他妹妹,於家人,祖傳護犢子。
「嫂子家人多,多買點菜也不奇怪吧。人家又沒花你錢。」蕭紅替錦書說話。
這院裡除了穆鳳,其他嫂子都可喜歡錦書了。
「你這麼能說,歡迎會時咋不上台講話?讓林隊長媳婦上去出風頭了,你特難受吧?」穆鳳刻薄道。
蕭紅嫌她嘴碎,端著菜盆走了。
於瑞言皺緊的眉頭一直沒鬆開。
他替妹妹感到不平。
錦書要把廠子辦在這,裡面有對龍淵家屬工作安置的考慮,於瑞言是知道的。
她早起晚歸忙著辦廠,這潑婦背地裡竟然這樣說她。
「總跟在林隊長媳婦身邊的那個女的,是不是舞女?」穆鳳神神道道地說。
「你別瞎說!」留下的那個嫂子覺得穆鳳說話太難聽,端盆也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