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詡領悟了一點心得,正想找鄭昕試試,見著鄭昕跟錦書回來了,眼睛一亮。
腦子裡想到秘笈上寫的:要讓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(不要夸的流於表面,要挖掘一些她特殊的特質)。
絞盡腦汁,他總算是想到了鄭昕不同常人的一點了。
「鄭昕,你今天特別的香。」
一陣微風吹過,於瑞言鼻子動了動,這啥味啊!
鄭昕以為他在說反話,目不斜視地快步上樓,臉都憋紅了。
錦書同情地看了眼她的二百五哥哥。
「這是掉垃圾堆里了?」於瑞言沒忍住,打了個噴嚏。
這個味道,太上頭了。
「你虎不虎......」錦書搖搖頭,很難說是林毅軒的秘笈帶壞了她哥。
還是她哥底子本來就薄弱。
鄭昕借錦書家的浴室洗了個澡,錦書拿出她的衣服給鄭昕換上,那件被潑了垃圾的褲子洗不出來了,直接扔掉。
「公道沒討回來,還賠了件褲子,簡直是恥辱。」
錦書想到那些人不講理的嘴臉,肝火越發旺盛。
「要不,咱們把加工廠收購了?」鄭昕提議。
錦書搖頭。
「你收購這個加工廠,他們還會開第二個的。」
打不得,說不聽,沒辦法求助上級部門。
仿佛走進了死胡同,無解。
一直到晚飯,錦書也沒想到解決辦法。
看似是垃圾處理遇到難題,實則是對抗當地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愚昧和自私。
太難了。
晚飯時,林毅軒回來了。
渾身上下造得埋埋汰汰,褲子上沾滿了泥。
脫下來都能立住。
在山裡拉練一天,體力透支,一口氣吃了三碗米飯。
孫英夾了紅燒肉給兒子,看他狼吞虎咽,很心疼。
「豬肉漲價了,你們工資還不漲,這就叫加量不加價。」孫英抱怨。
賺那麼一點錢,做的都是玩命的活。
「豬肉為啥漲價?」林毅軒裝聽不懂老媽的抱怨。
「鬧豬瘟,下午水靈打電話時都要愁壞了。」
錦書放下碗,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她在這邊不順利,水靈在京也愁得夠嗆。
還好錦書之前囤了一大批生豬肉,給毛國的物資暫時不用愁交不出貨。
食品廠走內銷的零售業務受到了重創,豬肉價格一天一個價,做熟食加工成本一增加,買的人少了。
錦書跟水靈的電話剛掛斷,李多又打電話哭窮。
食品廠那原材料漲價,做分銷的孩子們這幾天收入銳減,磁帶也不如之前好賣了。
百姓吃不起肉,對別的預算就會縮減,大家都不容易。
於瑞言心不在焉地往嘴裡扒白飯,視線一直往鄭昕那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