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霸偶爾會領女人過來,在這裡面鬼混。
今天他被媳婦吵得頭疼,就躲過來,生了小炭爐,烤海蠣子吃。
吃著海蠣子喝著小酒,瘋婆子闖進來,用槍對著他的頭。
然後他就被綁起來了。
再然後,錦書就被送進來了。
「我們會死的,都會死的!」村霸歇斯底里地喊。
「那女人身上捆著炸藥,她就是要我們死!」
錦書眸子暗了暗。
這就是她會被抓的原因。
她在廁所洗手池洗手,抬頭時,鏡子裡多了個女人。
是李鶴。
錦書差點沒認出來,鏡子裡那個瘦如枯槁的女人,竟然是李鶴。
她全家才搬過來沒幾日,李鶴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暴瘦。
如果不是抵著頭的槍管是那麼冰冷,錦書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場夢。
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李鶴,以及李鶴手裡那把詭譎的手槍。
更詭異的是,李鶴拉開外套,錦書看到了纏在她身上像壓縮餅乾一樣的東西。
那是TNT。
如果在人群密集的交易大廳引爆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李鶴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,對著錦書陰燦燦地笑。
「你是要自己死,還是拽著這麼多人跟你一起下地獄?」
面對李鶴的提問,錦書選擇了跟她離開。
李鶴手裡有槍,身上還捆著那麼多要命的玩意,錦書不敢跟她硬碰硬,只能先跟著她遠離人群。
臨走前,她趁李鶴不注意,在窗戶上留下了林毅軒做的手工書籤。
可是當錦書被送到這間小房子後,她又開始後悔起來。
李鶴現在的精神狀態,儼然是不正常的。
她並不是一個人,她身邊還跟著個男的,同樣是骨瘦如柴,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。
錦書聽到李鶴叫他「彼得」。
這應該就是派金牌打手過來追擊錦書的那個「彼老闆」。
現在,這兩個瘋狂的男女,正在小磚房外商量對策。
錦書無比後悔,為什麼要給林毅軒留線索呢?
事發突然,她沒想那麼多。
只是憑本能,相信林毅軒能夠找到她。
但當她看到李鶴和彼得的瘋狂後,錦書又希望林毅軒不要找到她。
擔心這地方炸了會波及他。
她記得這間小磚房。
就在家屬院正門的河對面,隔著一條河。
就算炸了,也波及不到家屬院。
錦書寧願自己孤單地死在這,也不願意拖林毅軒上路。
門開了,李鶴進來,她身邊還跟著彼得。
「於家大小姐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