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我給十多個小姑娘用過,都是乖乖的——啊!」
男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已經太晚了。
錦書對著警察攤手。
「您幾位聽清楚了?這個人用違禁藥物,害了十幾個人了。」
大庭廣眾之下,她不好把「迷奸」兩個字說出口,也算是給受害人一些體面。
但懂的都懂,警察意識到這是個大案,十幾個受害人,這還了得?
「麻煩幾位跟我回局裡調查。」
「我不能去,股市瞬息萬變,我都賠很多錢了不能繼續賠了,讓我嫂子代替我吧,您幾位有什麼也可以在大戶室問我。」
錦書特意提高音量,把「大戶室」三個字說的很重。
視線掃過圍觀的人群。
大戶室,這幾個字一出來,圍觀的眾人馬上露出羨慕的神色,也有人竊竊私語。
這些或是羨慕,或是嫉妒的聲音,都不是錦書想要的。
她搞這麼大動靜出來,不是為了炫富,那太膚淺。
她是在釣魚。
之前讓鄭昕在散戶大廳偷偷買入股票,她留在大戶室,目的也是釣魚。
釣的還是同一條魚。
她在賭,賭於弘武會派眼線盯著她。
李鶴突然出現,說出錦書幫家裡解圍的事。
但是龍子昂卻不知道錦書幫於家解圍。
可見是有人單獨把信息透露給了李鶴,這個人,很可能就是於弘武。
於弘武人在海外,但他完全可以在內地派幾個眼線,時刻注意著於弘文一家,尤其是錦書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不確定因素。
錦書高調宣傳自己在大戶室,就是賭圍觀人群里有於弘武的眼線,她要讓眼線把自己炒股的事傳遞給於弘武。
銀行的貸款這幾天就要下來了,留給於弘武的時間只剩幾天了。
要不他怎麼能狗急跳牆地讓李鶴過來殺錦書。
錦書現在就是要往外放煙霧彈,讓於弘武覺得她是個敗家子,拿著家裡全部的錢炒股,而且還賠錢了。
他一定會抓住最後的機會,再次設局陷害錦書一家,屆時,就是錦書跟他決一死戰的最好時機。
這世上從沒有一個人,能坑了她於錦書後,還能全身而退。
於弘武這個王八羔子,害得她差點被瘋婆子炸死,又被林毅軒用手銬銬著寫了檢討書,這一筆筆的,她都記得呢。
鄭昕跟警察回去筆錄,留下一個警察在大戶室問了錦書幾個問題後,把桌上的盒飯收走了。
盒飯里的藥還在,警察在掉牙男身上翻到了殘存的藥物,這些都是證物,足夠那個掉牙男和龍子昂喝一壺的。
等警察走後,於瑞言回到大戶室,錦書看到他眼睛一亮。
「哥,我的親哥。」
「你又要幹嘛?」無事獻殷勤,這丫頭又憋什麼壞水呢?
「我看你剛跟工作人員聊了半天,認識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