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哥大概以為林毅軒會領兩個帳篷,這樣,他就能堂而皇之地鑽鄭昕被窩了。
哪曾想,林毅軒人家根正苗紅的,根本沒往那塊想。
孤男寡女不領結婚證,睡什麼睡?
想當初,林毅軒不確定能不能給她幸福,不知道婚姻可不可以繼續的時候,寧願睡沙發都不願意跟錦書一個屋。
在林毅軒看來,要麼別睡,睡了就得負責。
至於確定關係後,他是有多不要臉不知道節制,那就是另一碼事了。
「要讓你們倆膩乎死了。」於瑞言鑽被窩的計劃被鋼鐵直男妹夫打斷,又被眼前這倆膩乎的眼神膈應到了。
魚湯也不喝了,過去幫鄭昕一起搭帳篷去了。
錦書一連喝了兩碗魚湯。
喝到打飽嗝,才滿足地放下碗。
時間還早,錦書睡不著,林毅軒就帶著她上樹看星星。
於瑞言冷眼看著那兩個從地上膩乎到天上的玩意,冷冷道:
「也不怕掉下來摔著。」
「其實,你也很想上樹吧?」鄭昕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。
被戳穿心思的於瑞言一僵,十幾米高的大樹,他可沒有林毅軒那種身手,嗖嗖就上去了。
最可恨的是,他不僅自己能上去,他還能把錦書也帶上去,這就很氣人了。
好吧,於瑞言承認,他羨慕。
他很想帶著鄭昕上樹看看,山裡的星空,的確是很美。
手心一涼,於瑞言低頭,鄭昕把手塞在他的掌心,讓他大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。
「樹上有樹上的好,平地也有平地的安穩,適合自己的,才是最好的。」
於瑞言眉心舒展,跟她仰頭看星空。
走過那麼多國家,看過那麼多天空,獨獨眼前的這片星空最好。
原來這世界,真的會因為喜歡一個人,變得更好。
突然,於瑞言想到了之前她說的那句聽不懂的月本話。
「月が綺麗ですね。」於瑞言看著月亮說道。
鄭昕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你說......什麼?」
他重複了一遍。
鄭昕紅著眼圈,手捂著心口,仿佛不這樣做,樹上的鳥兒就會偷聽到她的心聲。
「死んでもいいわ。」鄭昕含著淚回答。
於瑞言僵,這啥意思.......?
「她說,死了都可以!看你不順眼,詛咒你去死?」林毅軒的聲音從樹上傳來,內涵是啥不知道。
反正直譯就是,死了都可以。
「別聽他胡謅八扯,她說的是,她願意接受你的感情!」錦書趕緊出聲。
她要是再不出聲,好不容易撮合的小情侶,就得被她男人攪和了。
鄭昕臉一紅,快步走向自己的帳篷,留於瑞言站在原地消化信息。
「你......要不要進來看星星?」鄭昕把頭探出來,對著於瑞言邀請。
林毅軒在樹上,單手摟著媳婦,懸著的腿來回晃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