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，龍子昂聽不懂。
龍霸天話里的意思他參不透，聽了半天，只聽到一句「跟著警察同志回去」。
「爸！你不要我了嗎？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？爸！爸！！！」
警察押著龍子昂和於婷妹往外走，龍子昂喊得一層樓都聽到了，別的大戶室的人也出來圍觀。
撕心裂肺的聲音漸漸遠去，龍霸天憤怒又失落地站在原地，拳頭緊了又松。
錦書以旁觀者的角度看龍霸天，是有點可憐的。
奮鬥一輩子，自己做人一點毛病沒有，偏偏養了個廢物點心兒子。
「今天就這樣了，下午也漲不了多少，回家吧。」錦書招呼哥哥和鄭昕。
神態坦然地從龍霸天身邊路過。
「站住。」龍霸天開口。
「怎麼，還想打一架？」於瑞言斜睇著他。
「不是的，我是想替我兒子道歉，在毛國的列車上，你救了他，他卻這樣對你，還惹出這麼多禍端，他做的不對。」
龍霸天對著錦書鞠躬。
「我想請求私下和解，他做的錯事，我會彌補你們。」
「我拒絕和解。」錦書用五個字果斷回絕。
「只要你願意和解，一切都好說。」龍霸天跟他的傻兒子不一樣。
他來之前，試圖查錦書婆家的信息，關係找了好幾層，也沒挖到她丈夫到底在哪個部隊。
雖然軍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，但如果在普通部門，打聽一圈，起碼能知道兵種。
讓龍霸天心驚肉跳的是，無論他用了多少關係，得到的也只有四個字，高度保密。
這就說明，於錦書的男人不一般。
哪怕她娘家現在處在破產狀態，她的婆家也是有能力讓這件事回到本來的樣子。
愛子心切的龍霸天，只能放下身段，卑微地請求錦書和解。
「龍先生，有句話，我是看在您人品不錯的份上才肯說的，慣子如殺子，長痛不如短痛，你回回替他收拾爛攤子，他犯的錯只會一次比一次嚴重。」
「我保證，下次他——」
「你不給他一個切膚之痛，下次他還是會這樣的，你是想徹底失去這個兒子，還是想趁機敲打他讓他重獲新生，都是一念之間的事。」
錦書說完就走，留龍霸天一個人留在原地深思。
大戶室外，掛單員跟股票經理二人竊竊私語。
「言總真的破產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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