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則是帶著鄭昕守著工廠,開工第一天就遇到不少問題。
從D國運回來的設備,工人們不會用。
說明書都是D文,鄭昕雖然懂四國語言,但是工業用語有很多生僻詞,她也說不太準。
錦書拿起說明書,隨便掃了幾眼,直接上了操作台,機器剛運轉一會,傳送帶出問題了。
錦書戴上安全帽拎著修理箱,在眾人瞠目結舌地表情里鑽機器底下,叮咣一通鑿,修好了。
她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,穩穩地坐鎮後方,連凱文和鄭昕都不得不佩服,於家的長公主,真的是十項全能。
鄭昕其實能夠察覺,錦書身上有不少秘密的。
能看懂機械D語,還會修機器,這就很難用解釋。
但這些逆天的本事出在她身上,又會給人一種「原來如此」的釋然感,如果一定要找個沒有弱點的人,那一定是錦書了。
中午飯錦書就在車間裡吃的,跟工人們一樣,蹲在地上吃煎餅卷大蔥,一瓶水配上一個煎餅,乍一看就跟普通工人沒什麼區別,不說誰也不知道這就是於家長公主,活得一點也不嬌氣。
老闆這樣賣力抓生產,第一批工人也幹勁十足,到了下午時,就已經出了一批貨了。
錦書拿著貨到實驗室,檢測質量。
吸水性中規中矩,透氣性稍微差一點,不過在市面衛生用品里,這個質量已經屬於偏上乘了。
距離錦書最終心理預期還有距離,不過眼前這樣也不錯。
「照著這個速度生產,後天我們就能交第一批貨,只要晚上原材料過來了,我就組織工人三班倒。」凱文恭敬地對錦書說。
誰都能看出,於家這個長公主可不是花架子,雖然辦廠的事都是於瑞言弄的,但是於瑞言失蹤後,錦書突然接手,竟然一點卡頓都沒有。
操作甚至比她哥還絲滑,這樣有能力的老闆,凱文是不敢忽視她的。
錦書點頭。
她今晚就住在工廠了,預計天黑了以後,會有村民過來投誠。
掐指算來,她的生理期似乎也該到了,錦書就順手拿了兩包產品扔辦公室,以備不時之需。
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忙了,發生的事太多,生理期推遲了一天,小肚子絲絲拉拉的痛感,給她一種「山雨欲來風滿樓」的既視感。
就怕她在廠里辦工時,突然來個血崩現場,那就尷尬了。
天黑了,錦書坐在傳達室,手裡抱著一個茶缸子,裡面裝著溫水,她把茶缸子貼在小腹上,試圖緩解那隱隱的痛感。
「你是不是要生理期了?難受的話,我盯著就行。」鄭昕看錦書臉色不太好,就關切地問了嘴。
錦書搖頭,她還能堅持。
傳達室飄著一股濃郁的味道,錦書鼻翼煽動,突然覺得有些饞。
「這是什麼?」順著香味看過去,傳達室的桌上,有一個鐵盔,裡面綠綠的果子被切成十字花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