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嘔!」孕婦讓他說噁心了。
捂著嘴對著綠化帶一陣乾嘔,啥也沒吐出來。
林毅軒手忙腳亂給她拍,嚇得手足無措。
「損不損啊你!以後在我面前不要亂說!」錦書掄著拳頭制裁他。
自知理虧的林毅軒跟犯錯小學生似的,一動不敢動,任由孕婦出氣才敢說話。
昨晚,他隊裡的兄弟們趁著休息時間,連同市局的兄弟部門一起展開聯合行動。
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萬里挑一的,個個身懷絕技,知道隊長大舅哥出問題了,都自願過來幫忙,成立了特別行動小組。
林毅軒主持行動,他研究了工廠附近地圖,在三條岔路里,鎖定了其中一條。
「我們研究過那雙高定鞋,小羊皮材質走不了太遠的路,他一定是有交通工具,主幹道被村民們設了不少路障,他開車只能走另外兩條,那兩條路一條通往國道,一條通往市區,我也是有賭的成分,把偵查重點放在通往市區這條。」
林毅軒說起工作又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強悍,他算到了對方的路線,帶人連夜排查。
這年代還沒有後世遍布的天眼,想要找人如同大海撈針。
找人的黃金時間就這麼一點,錯過了,再想找就更難了。
國道通往別的城市,能去的地方太多了,把偵查重點放在國道需要大量人力,可能貽誤時機。
林毅軒憑他優秀的指揮經驗,分析出了對方帶走於瑞言並非想滅口,動機很可能是給他媳婦上難度,既然如此,人不可能出市。
所以大膽地把全部偵查火力都放在最後一條路上。
終於,在市郊接壤的居民區路邊的早點攤問出了有效信息。
早點攤凌晨四點出攤,昨天這個時間,老闆看到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從那條路開出來。
車路過他攤子的時候還停下,搖下車窗買了兩根油條。
讓老闆印象深刻的是,開車的那個男人接過油條咬了一口,說了句真難吃,就把油條扔出車外。
這個舉動深深激怒了老闆,人家祖傳炸油條,怎麼可能不好吃!
扔食物這個動作太具羞辱性,氣的老闆不僅記住了那人的臉,還把車去的方向記住了。
「老闆原話是,化成灰都認得那張討厭的臉。我們的人根據老闆口述,畫了人物速寫,雖然他遮擋了號牌,但我們根據車型以及畫像,還是在市區的一棟居民樓里,鎖定了目標。」
「吃貨引發的血案?」錦書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找到人的。
「老闆記得咱哥就坐在副駕駛,那人說油條難吃時,咱哥還替油條說話呢,二人關係看著還不錯,不像是被劫持。」
「劫持了人質還給人質買炸油條......這個二峰是有點意思,我更想讓他棄暗投明了,你們沒打草驚蛇吧?」
「沒有,我的人在密切盯梢,沒有我的命令不會貿然行動,咱哥現在一切都好,我來找你前,他好像還跟三峰一起坐沙發上喝啤酒看新聞來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