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形容呢，不同於剛剛談生意時波瀾不驚的面具，此刻的於峰情緒外泄，滿臉寫著：你要強搶民男？老子不賣身！
車裡，林毅軒捏著望遠鏡，嘴都要撇到耳根後去了，嘴裡還吐槽。
「誰給他的自信？我媳婦能看上他？呵呵，想真多！」
「你是吃醋了吧？」
「大侄兒，你想卸膀子？」
龍子昂呵呵，就是吃醋了，嘖。
茶室內，錦書給二峰倒茶。
「冷靜點，我丈夫很優秀，我對別的男人沒有世俗的欲望，你有的，我男人都有，你沒有的，我男人還有。」
就比如，臉皮厚，人損。如果要選個損人狀元，錦書覺得林毅軒妥妥奪魁。
「那你說什麼看上我？」
「看上你的能力了，你過來，給我當職業經理人。」
「您那月盈利幾千的音像店......還用職業經理人？」
「我目前是只有一家店，但我不會一輩子只有一家店。吶，你看。」
錦書從兜里掏出幾張紙，於峰鼻子差點氣歪了。
「衛生紙？」
她這是羞辱誰呢，會不會過於隨意？
「醫院做孕檢時順手拿的紙，就在來的路上寫的，沒辦法，我太想爭取到你了。我這會不下手，回去我哥就該搶你了，時間緊，手邊有什麼紙就用什麼了。」
衛生紙能寫出什麼好方案，於峰是不信的。
可是當他看了幾眼後，整個人都坐直了。
「這是......你寫的？」這怎麼可能？
於瑞言能寫出這個，於峰還不奇怪，因為於瑞言是哈弗校友，錦書可是土生土長的內陸姑娘。
國家剛開放幾年，她竟然連天使投資都知道了？
她竟然想攢局，在五年內搞個天使投資，而且看她的計劃，她不想當只拿錢的「支票天使」。
她要做能給新企業提供獨特支持方案和資金的「超級天使」！
哪怕是在天使投資已經發展很多年的M國，想要做「超級天使」，攢局的boss也得是擁有成功經驗的企業家。
「你該不會是看了幾本國外的英文期刊，從裡面學了幾個名詞，湊一起就忽悠我吧？」
「是不是忽悠，你看我的方案就知道了，時間緊張我寫不了太詳細，但是框架很明顯。我們的國家經濟正在起步階段，市場巨大，未來的投資潛力也是無限的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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