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錦書反應快,手就劃傷了。
信紙上有紅色的血漬,上面用紅色筆觸目驚心地寫了一句話:
不要多管閒事
錦書愣了下,所以,這是一封......恐嚇信?
往部隊家屬院郵的恐嚇信......這怕不是傻吧???
沒頭沒尾,也沒署名,擺明了是想警告錦書。
這信是寄家屬院的,所以不會拆開,如果寄給林毅軒,那信是要被拆開檢查的。
因為流程上省掉了檢查的部分,這封威脅意味十足的恐嚇信,才會鑽了漏洞,到了錦書手裡。
會是誰呢?
信紙沾著已經變色的血漬,噁心巴拉的,也查不出什麼有用信息。
錦書把信封看了幾遍,這字跡她很陌生,不記得看過,只寫了收信人,寄信人和寄信地址都是空的,只能從郵編上看出,是來自京城的信。
「無聊不無聊。」錦書把信丟到垃圾桶,這種東西能嚇到她的概率,比走路上被隕石砸死的概率還低。
她懷孕前就是出了名的於大膽兒,現在有了寶寶,更是無所畏懼。
別說是一封帶了刀片的恐嚇信,就是天上下刀子,也不會影響她半分。
不過錦書還是分心想了下,誰會警告她呢?
首先排除二峰,他雖然目前不在錦書的陣營里,但他辦事還算磊落,不會用這種卑賤的方式。
有可能是於弘武的其他爪牙,或者是張招娣,於財富被抓後,張招娣監外保胎,估計恨透了自己,她很有可能讓京城的朋友幫忙,寫信嚇唬自己。
除了這些人,錦書想不到還要誰這麼恨她。
不過他們這種行為對她來說,一點作用都不起,還成了睡前的樂子。
錦書很快就把信的事拋在腦後,隔天又精神抖擻地滿院子溜達。
果樹昨天就種完了,龍子昂沒樹種了,被錦書派來掃院子,院裡的嫂子們看多了個大小伙子挺好奇,圍著他問。
龍子昂不好意思說他是錦書專屬的傭人,畢竟李多今兒都跟於瑞言出去跑市政部門了,他被留下來掃院子,說出去多沒面子!
於是他靈光一現,對著嫂子們一通比畫,阿巴阿巴。
「原來是啞巴啊,來咱院當清潔工的?」穆鳳同情地看著他,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「你長得怎麼那麼像電器城的小老闆?」蕭紅也覺得他眼熟。
上個禮拜,她們還去逛電器城來著。
龍子昂一聽自己要掉馬了,跟逃難似的拎著掃帚就往外跑,路過錦書,還用悲憤欲絕的眼神看了她一眼。
龍小爺的臉,都丟光了!
「嫂子,他是不是電器城的小老闆啊?」蕭紅問錦書。
錦書攤手。
「誰知道呢。」
「電器城都破產下崗再就業了,這年頭,工作不好找啊,我娘家哥打電話說,他們工廠效益不行,工資都減半了。」蕭紅提起這件事就唉聲嘆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