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從接電話到掛電話,大腦都反應不過來。
林毅軒甚至能腦補大洋彼岸的於弘武此刻的心理活動:好髒的商戰!
錦書掛上電話。對著別墅遺憾攤手。
「抱歉了,劫匪先生~你也聽到了,這位老婦人的蛇蠍小兒子覺得她一分錢不值。」
「渾蛋!不孝子!我白疼他一場了!」於老太崩潰了,在裡面就哭上了。
錦書就是要離間這對母子,使勁噁心他們。
於老太一哭,劫匪又給她一巴掌,老太太沒動靜了,不知道是嚇暈還是被打暈的。
「她兒子不拿錢,你們拿錢!給我家裡人打錢,我要看到你們打錢!」
「100萬美金......這老太太也不值啊,要不這樣,100塊,行嗎?」
「臭娘們,你耍我?」劫匪被錦書氣到了,他覺得這女的太不按套路出牌了。
警察談判,都是哄著他,讓他不要傷害人質,什麼要求儘管提。
這女的,上來拿個喇叭各種挑釁,唯恐他打不死人質。
「沒耍你啊,大哥,我很有誠意的,你看那個老太太,皮糙肉厚滿臉的褶,狗不理的包子都沒有她腦袋圓~」錦書拿著喇叭唱快板。
這操作,可以說絲滑又無敵,別說劫匪沒見過,訓練有素的營救人員都看懵了。
她越是不按常理出牌,裡面的劫匪越不敢弄死老太太,甚至開始懷疑於錦書可能就是個瘋子——正常人會這麼講話嗎?
劫匪探出半個身子,想要仔細看看,真不是精神病院拽過來的姑娘湊數嗎?
「林隊長,您夫人在家也這麼頑皮嗎?」刑警隊長問。
「在家比較穩重,現在這是......妊娠反應。」林毅軒給媳婦找了個理由。
狙擊手匯報,被錦書整迷糊的歹徒,已經進入射程了。
通過對講示意林毅軒,讓嫂子穩定輸出,劫匪再把腰直起來一點就ok了。
林毅軒對著她無聲的口型,速戰速決!
錦書玩得差不多了,清嗓子,放大招。
「你這麼著急讓我們給你家人打錢,咋的,你孩子是你媳婦跟隔壁老王生的,著急給老王養兒子?不不不,我不能這樣羞辱令夫人,我這人最講究男女平權,你罪大惡極但是你媳婦是無辜的,隊長,這種情況,你說怎麼辦?」
錦書一個人說相聲無聊了,把林毅軒拽上,來了個對口相聲。
林損人沒讓她失望,穩定發揮。
「不羞辱他媳婦,咱們羞辱他——裡面的那個有沒有可能喜歡男人,他愛的是老王?好,接下來我唱一首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,獻給隔壁老王。」
「我去你大爺的,你兩神經病啊!」劫匪站起身不顧射程就要扣動扳機。
就是在一瞬間,兩個方向的狙擊手同時開槍。
錦書目睹劫匪倒下了,好奇地探頭,自言自語。
「打到頭了嗎,有腦漿迸裂的畫面嗎——林毅軒,你擋著我幹嘛?我要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