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錦書特意給老媽弄了個攤兒,拉了個條幅,上面寫著收老物件。
這也就是錦書提出來的,陳晨心疼閨女答應了。
如果是於瑞言敢讓貴婦擺攤,估計笤帚嘎達都得被陳晨抽飛。
錦書到攤兒前,就聽到老媽正在跟人無奈地解釋:
「我不收廢舊縫紉機......牙膏皮也不要!」
「噗!」錦書樂了。
好慘一貴婦。
看到女兒過來了,陳晨趕緊揮手。
「閨女,咱收攤好不好,她們都把我當成收破爛的......」太委屈了!
誰家收破爛的穿lv哦!
陳晨在出攤前,也考慮過會被人當成收破爛的,畢竟女兒給她做的那個橫幅,一言難盡。
所以貴婦用了一點巧思,特意挑衣櫃裡最俗的lv外套穿,這衣服打從買回來陳晨就沒穿過。
因為滿身都是logo,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奢侈品。
陳晨這種貴婦,穿衣講究老錢風,面料要講究,款式要大氣,logo能不讓人看到就不讓人看到,這種花里胡哨的滿身logo像暴發戶。
之所以選擇這個外套,就是怕人家把她當成收破爛的。
貴婦尋思,穿得明顯點,大家肯定能看出她是收古董的。
一件外套還嫌不夠保險,又拽了一條巴寶莉的格子圍巾,在陳晨看來,這種格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啥牌子,妥妥的身份象徵。
然而,這麼多巧思,全都錯付了。
這一上午有人問她要不要舊報紙,還有廢舊家電能不能上門回收。
「閨女,你仔細看看我,我像是收廢品的嗎?」陳晨委屈地問錦書。
錦書其實是想安慰她兩句,但是肩膀一沉,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芳心縱火犯追過來了。
「媽,您跟著這收破爛呢?」林毅軒一開口就把陳晨的火拱起來了。
錦書瞪林毅軒,挺帥個男的,可惜長了個嘴。
沒看到老媽已經委屈地要罷工了嗎,他還瞎說實話。
被錦書瞪了的林毅軒覺得自己很無辜。
軍人麼,就不能撒謊,實話實說。
「就這個紅綢子往樹上一系,跟咱小區門口收破爛的,有啥區別?不過收破爛的是系在三蹦子上,咱媽系在樹上了。」
林毅軒指著陳晨身後的條幅說道。
橫幅是錦書讓李多去弄的,這小子想著弄的醒目點,就用紅綢子上印了白字。
往兩棵樹上那麼一系,地上鋪個塑料布,上面用石頭壓著,擺了個陳晨從家帶過來的古董碗。
「沒有這個綢子,就看咱媽坐在馬紮上,前面鋪塊破塑料布,上面還擺了個碗,這不就是要飯的?」林毅軒再次實誠地發表觀感。
陳晨炸毛了。
「胡說八道!誰家要飯的穿LV!收破爛的有巴寶莉的圍巾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