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瑞言送妹妹的車下午到了,小夫妻就開著全新的大G出門,錦書坐在副駕駛上,指著外面的晚霞。
「你看,那朵晚霞,像什麼?」
林毅軒開車瞥了眼,雲彩就是雲彩,能像啥?
「像紅乎乎的雲彩?」
「不,像極了一壇老陳醋。」錦書揶揄。
「我倒是覺得像一顆大白兔奶糖。」他一邊開車一邊瞥了眼她被圍巾遮住的胸,又壞心眼地補充了句。
「還是關燈後的『大白兔』。」
錦書罕見的詞窮。
賭氣地把頭轉向窗外,對著晚霞看了一會,靈感湧上心頭。
「現在變成了地板的樣子,就是那種嘴賤的男人要睡的地板。」
睡地板都出來了,林毅軒秒慫。
「咦,有賣烤苞米的,停車,我要吃。」
錦書的視線落在路邊攤,眼睛都亮了。
雖然在家裡吃了東西,但是看到烤苞米就想吃。
林毅軒好脾氣的靠邊停車給她買,這個烤苞米攤還挺火爆,前面有幾個人排隊。
林毅軒排了一會,馬上就到他了。
「不好意思,哥哥,你可以讓給我嗎?」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,雙手合十,對林毅軒眨眼。
錦書在車上看到這一幕,眼角輕抬,哦豁?
隔了一條馬路,但她能看到那個姑娘眼裡毫不掩飾的愛慕之色。
穿著常服的林毅軒不僅錦書喜歡,別的姑娘也喜歡。
錦書離得遠,聽不到這兩人說了什麼,就見那個姑娘對著林毅軒又是嘟嘴又是眨巴眼睛放電,林毅軒背對著錦書,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隔了一會,林毅軒拎著一個烤苞米回來了。
烤得香氣四溢的苞米被苞米葉子托著,微微焦,看著就很好吃。
「趁熱吃,涼了就硬了。」林毅軒把苞米遞給她。
錦書接過來,沒急著吃,看似隨意地問:
「剛那個漂亮姑娘跟你說什麼了?」
「啥漂亮姑娘?」最漂亮的姑娘就是他媳婦,外面的女人不都一個樣嗎?
「就那個穿著紅裙子燙著波浪捲髮,跟你雙手合十,就這樣的。」錦書模仿那個姑娘雙手合十的動作,還對著他一通咔吧眼。
林毅軒抬起手腕看了下表,距離到場時間還有1個多小時,足夠了。
「前面有個小樹林,走吧。」
「去小樹林幹嘛?」跟他說姑娘的事兒呢,這貨發啥癲。
「一小時足夠了,時間緊任務重,快點吃,吃完了就去辦事,我也不是那種沒輕沒重的男人,這樣,就按照昨晚的標準,我不挑。」
錦書把苞米揮舞成金箍棒,朝著不懷好意的男人就是劈頭一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