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大衣擋了大部分的熱水,剩下的順著留到小腿處,沒有鑄成大禍,但細思極恐。
林毅軒不由得想到,如果沒有小朋友過來玩,錦書坐在那個位置上。
屋裡這麼熱,她肯定不會用軍大衣,這一壺熱水潑下來,後果不堪設想。
林毅軒很想揪著沈佳妮的領子,大嘴巴子先上下,再左右,使勁抽幾下。
如果不是錦書拽著他,林毅軒可能真就這麼做了。
「楚叔兒,這就拜託你了,我們先回去了。」
錦書挽著林毅軒的胳膊,把人拖走了。
這時候,她和林毅軒什麼都不說效果才更好。
楚伯良那麼精,肯定能想到她為什麼提前退場。
出了會場,錦書念叨他。
「那麼多媒體在邊上,穿制服領獎,下一秒就台下揍人,頭條都讓你預定了。」
三萬塊的獎金剛領到手,說不定都得扣回去。
關鍵是這錢可不是給林毅軒一個人的,這是給龍淵集體的獎金。
錦書可不想讓自家男人成為眾矢之的。
「瞅她那個欠揍的樣子就來氣,她分明就是衝著你來的!」
「沖不沖我來,都不要緊,她潑到的是王局的孫子,有人會替我們算帳的。」
多行不義必自斃,說的就是沈佳妮。
沈佳妮想潑錦書,沒想到,竟然潑到了局長的孫子。
人家怎麼可能跟她善罷甘休?
林毅軒還是有點來氣,把錦書推到車上,藉口上廁所,脫了外套出去了。
錦書看著他的軍裝若有所思。
根據她對林毅軒的了解,這傢伙做壞事時絕對不會穿軍裝戴帽子.......
他這是去哪兒了?很可疑啊。
隔了一會,林毅軒吹著口哨回來了,心情看起來好極了。
「你不會套麻袋揍人去了吧?」錦書問。
「你把我想得也太全面了,我今天根本來不及帶麻袋出門。」
「所以你幹嘛去了?」
「我就湊巧路過車棚,又湊巧地發現了一輛車,長得跟苞米攤見過的那輛車很像,然後,我手一滑,你說巧不巧,自行車胎就斷了。」
這一切,都是合情又合理的。
「???」
錦書在腦中把這一切復盤一遍,不由得倒吸一口氣。
「你把沈佳妮的自行車胎......徒手弄斷了?!」
這是怎麼做到的?這怎麼可能!
「你也太小瞧我們的力量訓練科目了,下次讓隊裡組織家屬參觀一下,省得你懷疑我的戰鬥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