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傻,我應該早點發現的,鳳醬,不,書醬,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,我對你一片真心,你竟這麼對我——」
羅汖的聲音消失。
錦書從包里掏出一盤錄音帶,推到他的面前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供詞,那些被你教唆著,四處散播我謠言的幾個主謀,都被我們掌控了,他們的供詞都在這裡面,你要聽嗎?」
羅汖不甘的神色化為詫異,接著換成懊惱,最後表情定格在被拆穿的憤怒。
錦書勾起嘴角,想道德綁架她是吧?
這傢伙似乎忘記了,是他先搞小動作的。
惡人總是喜歡先告狀,卻擅長忘掉自己做過的噁心事。
「我不知道是你.......」羅汖被錦書看得一陣心虛,又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他為了得到家族的認可,做了很多這樣的事。
「於錦書」這個名字,在見到她本尊之前,對他而言毫無意義。
正如他之前搞過的那些人一樣,都是計劃里的棋子,隨意擺弄。
他從沒想過「於錦書」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一個讓他看一眼就心動的活人。
「書醬,如果我不是我,如果你不是你,我們只是一對平凡的男女,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?」
錦書端起杯子,搖了搖裡面的果汁,對著他比了下,優雅輕啜一口。
這過程才幾秒,可對羅汖來說,一萬年那麼久。
「拋開背景,只看你這個人——我甚至不會給你接近我的機會。」
羅汖的表情扭曲,他沒想到,她竟然給他這樣一個答案,他不甘心!
「為什麼!我哪裡不如你身邊的那個男人——他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,你知道嗎?他甚至讓那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!」
羅汖被錦書刺激得氣急敗壞,換來的,卻只是錦書的輕蔑一笑。
「這就是原因。你心術不正,給我男人提鞋都不配。」錦書將杯中果汁一飲而盡。
羅汖還想問,她已經不給他機會,站起身跟過來打招呼的壽星應酬。
羅汖被她氣得臉色發白,仰視著錦書。
此時的她,已經不是穿著毛絨兔子裝,看似人畜無害卡哇伊的女孩了。
白色西裝配黑色雙排扣,標準的職業女性裝扮,乾淨又不失幹練,自信的談吐和完美的社交禮儀充滿了能量,處處彰顯著上位者的氣度。
在這個集合了政商名流的場合,她依然是亮眼的存在。
羅汖看著光芒萬丈的錦書,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。
什麼卡哇伊,都是裝出來的。
羅汖最討厭精明能幹的上流社會女性,因為他的繼母就是這個類型的女人,給他很大的童年陰影。
所以他喜歡可可愛愛又充滿元氣的姑娘,現在他喜歡的和他討厭的,融合成了一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