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於!錦!書!你夠了!」於峰火了。
於弘武剛醒來,聽到「於錦書」這個刺激的名字,瞬間精神了。
他剛剛並不知道來的就是讓他恨入骨的於錦書,只覺得這對訪客格外氣人。
竟然是於錦書!
於弘武再次攢了一口氣,拼盡全力扯開單子,朝著錦書的方向看過去。
他很想看一眼,這個於錦書到底長什麼樣。
似乎是有感應一般,錦書緩緩轉身,於弘武瞪大眼,然後,就看到一個飯盒蓋。
林毅軒抓著飯盒蓋,不偏不倚地擋住錦書的臉。
於弘武希望落空,一口氣沒上來,又暈過去了。
錦書略顯失望,這老頭太脆弱了,氣他毫無成就感。
她本來是準備了一堆話術,想著給老登來個精神洗滌,看他這死德性,不想玩了。
林毅軒原本還擔心錦書,怕她看到有礙觀瞻的於老登會孕吐。
結果她吃得比平日還多。
林毅軒摸著下巴回憶了下,似乎只要遇到勁敵,他媳婦的孕吐就會神奇地消失,胃口會格外好。
薛丁格的孕吐.......
最後得出個結論,他媳婦懷的這個寶寶,很可能跟媽媽一樣,都是遇強則強,擁有大心臟還喜歡看熱鬧的性格。
飯後,幾人轉戰於峰的書房,林毅軒跟於峰商討臥底的事,錦書在邊上寫毛筆字。
水靈聽不懂男人們的話題,就跑過來看錦書寫書法。
「嫂子,你是在做胎教嗎?」水靈看著錦書潑墨揮毫,感覺好高級的樣子。
錦書寫了一手漂亮的毛筆字,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練過的。
其實是因為寫情書作弊,被林損人罰多寫一幅毛筆字,家裡沒有宣紙了,就跑到二哥這蹭。
這種理由,愛面子的小於總當然不能說,只能默認了是胎教。
林毅軒指定了她要寫的內容,就是她抄的那句:最好的就是你。
錦書寫到第三個字時,突然想到什麼。
「你要把這幅字掛在哪兒?」
「辦公室牆上。」媳婦對他的讚美,自然是要掛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。
林毅軒甚至還想裱框,等以後給戰友們講解《追妻秘笈》,幫助戰友脫單時,展示給大家。
看看,他和媳婦的一段情!
錦書筆一頓,紙上多了一團墨,還好沒寫完!
這要是寫了,以後她還怎麼在院裡混?她可沒有林損人那麼厚的臉皮。
「呀,二哥這也只剩最後這麼一張紙了,我『手滑』了一下,紙廢了,可不是我不寫。」錦書捂嘴笑得好得意。
林毅軒滿臉遺憾。
一直坐山觀虎鬥的於峰忽然開口:
「我還有空白扇面,寫完了糊扇子上,方便攜帶。」
林毅軒的眼睛又亮了,快樂,這不就有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