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說你不是男人,我的意思是,二哥你——啊!」
水靈一個驚呼。
於峰單手將她抵在牆上,兩人的距離靠近,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薄荷水的味道。
「我糾正你兩件事。第一,我不文弱,第二,不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跟一個男人討論是不是男人的問題。」
這樣的距離讓水靈的心跳驟然變快,眼看著他壓下來的頭越來越近,她吐出來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銀邊眼鏡上,霧蒙蒙一片。
二哥的睫毛好長......水靈覺得她的心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,這種時候,她緊張得不知所措。
下意識地伸出手.......
水靈看著手裡的眼鏡,媽呀,她幹了啥!!!
剛剛她被男色沖昏了頭腦,就想仔細看看二哥的睫毛到底有多長,這手就跟有自己意識似的!
於峰僵住,清晰的世界瞬間模糊,幾乎是在瞬間,他跟水靈同時想到之前跟錦書的那通烏龍電話。
錦書之前惡搞二哥,告訴水靈,如果於老二欺負她,就拽他眼鏡。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!我就是,我就是——」水靈臉紅成番茄,她總不能說,她想看看二哥睫毛長不長吧?
於峰將她手裡的眼鏡奪了回來,世界又恢復了清晰,清晰到他連她紅彤彤的臉蛋上淺淺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水靈低頭懺悔,二哥現在會怎麼想她?該不會把她當成一個饞他身子的女變態吧?
「以後離小妹遠點,省得她帶壞你,還有。」他頓了頓。
水靈抬頭,額頭傳來清脆的「咚」聲。
她捂著頭,委屈地看著他。
幹嘛彈她腦瓜崩?
於峰收回長指,滿意地看著自己造成的慌亂。
「公共澡堂以後不要去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水靈捂著額頭好奇地問。
回答她的,是於峰冷傲的背影。
真是混亂的一天啊。
水靈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,好不容易眯了一會,夢裡都是他那高深莫測的話,還有,他抵著她的樣子。
清晨,水靈頂著兩個黑眼圈,她是個直腸子,有事不解決就鬧心。
趁著於峰出門,她把電話打到林家。
遇到難題不燒香拜佛,拜嫂子解決一切難題,這已經是烙在水靈骨子裡的信念了。
錦書吃了幾口早飯,熟悉的噁心感又出來了,她都做好準備去吐了,水靈的電話過來了。
「......事情的經過,就是這樣的,嫂子,你說二哥是不是話裡有話?」
水靈瞞下她換衣服不關門被看到小豬尾巴的事,就說昨晚二哥找她,說不讓她去公共澡堂洗澡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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