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沒有聞錯的話,那還真有可能,就算不是個外國人,也得是個華僑,她媽媽對她懷孕的事怎麼看?」錦書問。
林毅軒搖頭,還能怎麼看,一說就哭唄。
范母就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,遇到這種事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,都嚇傻了。
兒子沒了,女兒又遭遇不測得了精神病,好不容易恢復正常了,還懷了個來路不明的孩子。
無論誰問,范雅都不說這孩子是誰的。
「她不發病時不說孩子是誰的,發病了就說是我的,虧得聽你話,提前跟政委打招呼了,還提交了她的病歷,要不我說不清楚了。」
林毅軒想到這事就頭疼。
「就要實戰演習了,不要為了這些瑣事分心,交給我來處理,你放心,我知道她看到我容易受刺激,我輕易不露面就是了。」
林毅軒他們馬上要實戰演習了,兩個軍區之間對抗訓練,這是龍淵成立以來第一次大型演習,結果對他非常重要。
錦書不想他因為私事分心,把事攬下來。
她不方便出面,就派人蹲在范家出租屋附近暗中觀察。
她想的是,如果范雅沒發病,她一定會去見孩子的父親,只要派人盯梢,就能順藤摸瓜把人找出來。
一連兩天,都沒消息,到了第三天,出事了。
錦書派出去的人受傷了,重傷。
林毅軒帶隊去參加實戰演習不在家,錦書自己趕往醫院。
「情況怎樣?」錦書問醫生。
「失血過多,還好沒有擊中要害,輸血後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」醫生回道。
「無論花多少錢,要給他最好的治療。」
「弟妹,不用破費,我沒啥事,養幾天就好了。」老趙醒了。
「趙哥,真對不住,我本以為是簡單的任務,沒想到會這樣。」錦書帶了不少補品過來,人是給她辦事受傷的,肯定是要按著工傷走,後續也少不了給人家補償。
但這就不是錢的事,錦書非常窩火。
「說來也慚愧,是我輕敵了,我尋思就是跟蹤個小姑娘,也沒帶武器,沒想到對方是個練家子。」
「趙哥,你看清對方的臉了嗎?」錦書問。
老趙搖頭。
「他戴著帽子和口罩,我只能看出他身高1米75左右,體型中等,沒什麼顯著的特徵。」
當時他跟蹤范雅,一路跟到小樹林,就見到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跟她匯合。
他想走近拍那男人的照片,但是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,對方持刀從後偷襲他,還好老趙練過,躲過這致命一擊。
「他是對著我脖子來的,我反應慢一點就得被他抹脖子,這怕不是個殺人犯吧?正常人會下這麼狠的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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