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皮雕是撤退前從路邊攤上看到的,至於零食麼,是他在演習中「擊斃」了一個連長幫買的,「陣亡」後自動退出演習,休息時間比林毅軒他們這種從頭打到尾的要充裕。
錦書啼笑皆非。
合著虐了人家,還要人家幫忙買特產?他是真不怕人家往特產里吐口水啊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種陰招不可能在部隊出現,這些人演習時拼得你死我活,私底下肯定是惺惺相惜的。
這些特產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,都是挑最好的,印證了錦書的猜測。
「你們男人之間的友誼還挺奇怪的。」錦書想明白前因後果,再吃這些零食,又有不一樣的感覺。
「比不上你們女人,靠著挖坑以及做壞事團結。」林毅軒還在記仇,他打算等媳婦睡著了,在小本子記上幾筆。
「對了!小紅!」錦書把她笨手笨腳的同夥想起來了。
「你剛剛不會去江寒家告密去了吧?他不會對小紅怎樣吧?」
「呵呵,現在擔心,晚了。」
隔天,錦書醒了直奔蕭紅家,敲了半天門,差點以為家裡沒人。
好一會,蕭紅才彎著腰,挪著烏龜步艱難地過來開門。
江寒這個王八羔子,竟然罰她跑圈!
二人執手相看淚眼,相顧兩無言,在特種兵眼皮子底下搞地下接頭,風險太大了。
錦書連累了小夥伴,愧疚地請她吃涮火鍋,不叫男人們一起吃是小於總最狠心的報復。
其實叫了也沒用,林毅軒他們訓練很忙,沒時間出來。
蕭紅吃了有生以來最「壕」的一頓涮羊肉。
這一頓吃的蕭紅心驚膽戰,她聽說工廠出了問題,據說還開除了不少人,嫂子這麼花錢真的沒問題嗎?
錦書出於連累小夥伴的愧疚挑著最貴的點,還從家裡帶了龍蝦鮑魚,一起涮了。
「嫂子,咱這一頓,已經200多了,還不算你自己帶的材料。」蕭紅在心裡默算了下,終於忍不住提醒錦書。
「沒事,剩不下。」錦書給蕭紅夾菜,看她擔心得食不下咽的樣子,放下筷子看看表。
「時間差不多了,飯桶該上門了。」
剛說完,包廂門被敲了幾下,一個頭髮亂蓬蓬穿著打補丁大棉襖,拎著個蛇皮袋子的男人進來了。
「要飯的出去。」蕭紅馬上站起來,她擔心是流浪人員,攻擊嫂子怎麼辦?
流浪漢把頭上的假髮拽下來,露出娃娃臉。
「是我。」
「咦,這不大龍嗎?你穿這樣幹嘛?」蕭紅認出來了。
「智商都長在了奇怪的地方。」錦書吐槽。
大龍嘿嘿笑。
「我這不是怕被人發現嗎?姑姑,東西帶過來了,還有一半在李多那。」
隔了一會,門又被敲了,這次進來個嬉皮士。
頭髮噴滿了髮膠,脖子上戴著大鐵鏈子,臉上戴著大墨鏡,牛仔褲上的破洞又大又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