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妖魔鬼怪都不用怕,長大後也要成為跟爸爸一樣的人,保家衛國。
至於能聽懂錦書話里深意的,又是另外一群人了。
林毅軒被迫在台上當了一會沒感情的工具人,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莫溫言。
這小子臉上的傷告訴林毅軒,坐在他身邊那個滿臉寫著防備的中年男人,很可能是莫溫言的老子。
於是在錦書結束講座後,林毅軒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。
錦書朝著莫家父子看過去,剛好莫大聰也看過來,錦書沖他禮貌微笑,他嫌棄地別過眼。
「看起來,他很信不過你。」林毅軒給出結論。
「嗯,是這樣的。」
「所以,你打算用什麼辦法說服他?」
「說服不了的,這種人比石頭都固執,嘴皮子說破他都不信。」
都說鑽石是最硬的,但她覺得,父權制度下薰陶出來自以為是大家長,比鑽石還硬。
「孩子她爸,你可憐的媳婦需要支援,幫幫我吧?」錦書沖林毅軒眨眨眼。
「怎麼幫?」
錦書趴在他耳邊如此這般一說,林毅軒胸有成竹。
「包我身上了,這事兒我專業對口。」
莫大聰跟兒子過來見錦書。
看似禮貌,實則強硬。
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,她雖然跟莫溫言簽了合同,但他並不認可。
即便是錦書拿錢出來投資,他也不會給任何技術支持,她的投資很大概率打水漂。
錦書只微笑不給正面回應,莫大聰索性把話挑破。
「於小姐,我這個兒子不是科班出身,他對商業運作並不了解,為了你,也為了他,你們之間的『家家酒遊戲』最好就此作罷。」
「您不信任我倒是可以理解,您為什麼不信您兒子呢?如果從一開始就不信他,為何又要把他送到總經理這個位置上?」
錦書看向莫溫言。
莫小少爺臉都憋紅了,攥著拳一言不發地站在父親身邊。
他爸對錦書說那些話時,他就像是被冤枉的小學生,憤怒,但不敢開口。
莫大聰怒其不爭地看了眼兒子,傻兒子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,跟大兒子比起來差遠了,不免有些失望。
「家裡實在是沒人了,否則也不會讓於小姐趁虛而入。」
莫溫言低著頭,被那句「家裡實在沒人」狠狠傷到了。
談崩了,體面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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