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認自己是廢柴,可為啥要連累他的朋友呢?
莫溫言想投奔他的朋友,找朋友借點錢,錢包還在車上呢,一分錢沒有就離家出走了。
剛好他朋友的大G從工廠開出來,莫溫言拼命揮手。
錦書從車裡露頭。
「哥們,讓攆出來了吧?拿著這個去找我二哥,他會安排你的,我這還有點急事,明兒再說啊!」
錦書只來得及把錢包丟過去。
來不及跟莫溫言多說幾句,車嗖地開走了。
吃了一嘴尾氣的莫小少爺莫名其妙。
他的朋友,幹啥這麼著急?
還想跟她好好嘮嘮呢。
錦書其實不是很急,但是林隊長急。
因為他表現出色,媳婦要給他「開表彰大會」。
別不想多,就是帶顏色的那種。
一句滿三個月了,成功點燃林隊長無盡的欲望。
這三個月,他清心寡欲,他無處安放,他抓心撓肝,他撕心裂肺。
誰懂!
現在小於總主動提出來了,林隊長恨不得長出一雙黃色的翅膀,直接飛向家裡的大床!
一路狂飆,家屬院的大門近在眼前,林毅軒邪氣一笑。
正打算對媳婦說幾句騷話撩一下。
門崗把他攔下了。
「隊長,政委讓你過去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林毅軒看似沉穩地回了句,車窗剛升上去,對著方向盤就是一拳。
滴~
喇叭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「這是喇叭聲嗎,我怎麼聽著像是黃色的心碎一地的聲音?」錦書憋笑。
他現在的表情太逗了。
委屈,憤怒,還有點可憐。
「你等晚上的!」林毅軒指著她故作兇殘。
可惜,小於總不吃這套,還衝他揮揮手。
拜拜了您吶!
晚上,錦書特意在浴缸里放了兩袋牛奶,無比奢侈地泡了個牛奶浴,洗得香噴噴滴流滑。
可惜,林隊長夜不歸宿。
兩袋牛奶,終究是錯付了。
錦書以為林毅軒這次還是下屯子攔截病豬去了。
豬瘟聽著事兒不大,但是基層攔截特麻煩,每個路口都要設卡。
光靠本市的警力根本不夠。
豬養到年底,賣了也是一筆錢,突然病了,集中處理捨不得,就想著偷偷出去賣給黑作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