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她稍微有點複雜......」錦書就把她有案底的事說了。
因為小楊廚藝太好,所以錦書對她特別上心,馬上找市局的朋友查了她。
查到她幫廚時,偷過飯店的200塊錢,後來被辭退了。
然後又在街上偷錢包,被抓到過兩次。
「這不成危險份子了嗎?換人吧。」林毅軒一聽,這又是偷錢,又是偷錢包的,這種人放他媳婦跟前,太不安全了。
「我總覺得哪兒不對,你想啊,她好不容易有個工作機會學手藝,怎麼會偷那點錢?」
錦書手裡有不少殘疾員工,對這個群體也有所了解。
只要讓他們融入到集體當中,那都是非常珍惜工作機會的,都知道得到這份工作不容易。
小楊當初的情況,應該也是這樣,能學手藝,踏實賺錢,也不差那200。
「就算飯店有人誣陷她,後面偷錢包被抓,那總沒人誣陷她吧?」林毅軒說。
錦書點頭,又搖頭。
「性質不一樣,也許被誣陷後,又賭氣又絕望,一時想不開呢。」
被別人喊小偷多了,索性真偷。
「而且我覺得她還不算沒有救,因為她被抓的兩次,都是在舞廳附近,挨著舞廳不遠就是醫院,不去醫院來舞廳,還有點良心。」
做過小偷的都知道,醫院更容易得手,舞廳反倒是不容易。
因為去醫院看病的,都是著急,等著錢救命,會多帶一些。
舞廳就不一樣了,都是社會小青年,年輕,不好得手。
林毅軒見錦書這麼說了,也就不勸了。
如果媳婦真打算用她,他就抽空給那個保姆一點下馬威。
在特種隊長眼皮子底下偷東西,這輩子都別想好了。
「撞馬母的人找到了嗎?」錦書問。
林毅軒搖頭。
「正在排查車輛,本市這樣的車太多了,排查起來需要一點時間,不過,有了一點新線索。」
錦書工廠門口有個賣烤地瓜的大爺。
他說馬母從工廠出來後,看到她上了一輛黑色小轎車。
在裡面待了一會,才下來。
那車的車牌號看不清,就記得最後一位數是8。
「她在本市哪來的朋友啊?誰會讓她上車?」錦書覺得奇怪。
林毅軒點頭,這或許也是破案線索。
根據目擊者提供的線索,已經可以排除是交通肇事逃逸了,這是蓄意謀殺,案件性質不同,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推敲。
錦書覺得挺奇怪的,馬母普普通的一個老太太,到底招惹了什麼人,竟然能引來這樣的殺身之禍,真讓人費解。
此時的錦書怎麼也想不到,馬母被撞跟她有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