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會,小楊從裡面走出來。
朴天豹坐起來,眼神兇惡。
這丫頭身上有3萬塊,尾隨她搶了——
這念頭一閃而過,戛然而止。
一輛車從裡面開出來,停在小楊身邊。
「捎你一段?」是隊裡出去採購的車。
小楊上車。
朴天豹遺憾地坐回去,便宜這丫頭了。
算了,等辦完這票後,再上門堵她,先奸再搶錢......
錦書家裡,林毅軒單手做伏地挺身。
錦書坐床上貼黃瓜片。
「你該出去了吧?」錦書問。
「現在出去太刻意了,小楊剛走,不能讓他看出問題,我一小時後走。」
「哦。」錦書拍拍臉上的黃瓜片,孕婦娘娘很注重保養。
「一小時,時間足夠了。」林毅軒不懷好意地站起來。
「嘟囔什麼呢?」
「媳婦,你說,他們配你鑰匙,進咱家,想對你做啥?」
「這還用問?一男一女一個房裡,能做什麼?」錦書用膝蓋想都知道,肯定是琢磨睡她。
「為了防止你害怕,我犧牲一下吧。」他一邊說一邊脫衣服。
「???」錦書臉上的黃瓜片都驚掉了。
「犧牲下我個人形象,我從現在起,就是壞人了,床上那個小媳婦別動!」
「......」幼稚不幼稚,無聊不無聊!
「你就不能等我敷完臉再做?」錦書意思意思地推「壞人」。
「一共就一小時,時間緊任務重——現在是打劫時間,乖乖地讓我劫個色!」
溫柔的劫匪,劫了四十多分鐘的色。
時間比較緊,還要伺候孕婦娘娘沖個澡,所以劫匪自稱沒有完全發揮實力。
「你哪天精盡人亡我都不同情你。」錦書很認真地說。
「那是有點困難,你等不到那天了。」
林毅軒在她小嘴上啄了下,這才精神奕奕地出門。
錦書重新切了根黃瓜貼臉,又熱了牛奶,拿了兩塊小點心補充體力。
她可沒有林大牲口那旺盛的精力,被劫色之後,還是有些累的。
如果換做平時,她可能就補眠恢復體力了。
不過今晚有好戲上演,小於總沒條件創造條件,也要吃一口熱乎瓜。
不僅她要吃瓜,她婆婆,還有她老媽,都通過電話表示,想吃現場一手瓜。
錦書要被人入室劫色的事兒,家裡人都通過電話知道了。
沒有一個人害怕,還一個個激動不已。
孫英甚至氣到拍大腿。
這叫什麼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