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追求平等的前提是正視性別的差異,正因為現階段存在不小的差異,所以才需要你我這樣的人,用能力縮小差距。」
錦書接著說道:
「都說傳宗接代,香火傳承,可百年後,我的後代里,多少人會記得我的名字?我覺得,是零,畢竟你現在問我,我爺爺的爺爺叫什麼,我是不知道的。」
宋教授啞然,她也不知道。
不要說是爺爺的爺爺,就是奶奶的名字,她都不知道。
「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血脈上的親人,但我做的事,是為了這個國家的下一代,下下一代,我做出了於國於民有利的事,百年後,我的名字或許會在歷史上留下一筆,被幾代人銘記。」
為了這一筆,她將為此奮鬥終生。
「年紀不大,想法倒是很多。」宋教授笑著對錦書說。
「我是有些想法,但是我個人的能力有限,把這些想法變現,還是需要您這樣的人才幫我,讓我們一起把名字留在歷史上。」
「我不在乎這些虛名。」
「可是,有很多人,需要你在乎。」
宋教授沉默片刻,緩緩地合上方案,邊上的鄭昕緊張得都要窒息了。
高手過招,她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,真替boss捏一把汗。
「你回去吧。」宋教授說。
就在錦書以為自己搞糟一切時,宋教授又補充了句。
「明天這時候過來拿。」
錦書眼睛亮了起來,這是同意了?
「我沒想到您竟然會答應我,我想,應該不是我淺薄的言語說服了您吧?」
宋教授笑笑。
「當然不是,我要是那麼容易被說服,你邊上這小丫頭也不會是現在這表情了。」
鄭昕尷尬的笑笑,她是真的很有壓力呀。
「那您怎麼會答應?」錦書是真的很想知道,她覺得自己這次是有點莫名其妙的運氣在身上。
「那個摔倒早產的丫頭,是我送醫院去的,你做人的態度讓我很滿意,幫你個小忙也沒什麼,不過我只幫這一次,後面別來煩我!」
「原來如此,哈哈哈,您看這不是緣分麼。」錦書笑開了花。
怪不得這麼痛快就答應了,原來宋教授就是醫生嘴裡的好心人。
至於人家後面的婉拒,錦書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開什麼玩笑,好不容易讓她抱上大腿,她能這麼輕易鬆開?
不煩,那是不可能的。
錦書甚至想好了,以後每周都要過來,送吃送喝送溫暖,將厚臉皮進行到底。
十八般武藝都用上,就不信暖不了宋教授的心。
被盯上的宋教授一激靈,她暫時還不知道自己惹了怎樣一塊牛皮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