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錦書在院裡,素來有「於大膽」的花名。
膽子是出了名的大。
可今天的情況畢竟很緊急,嫂子又是孕婦,真要是受到驚嚇,後面很不好收場。
「不能告訴她,參會的人員已經被歹徒鎖死,你嫂子又是重點目標,她離開,歹徒就會猜到我們來了,功虧一簣。」
屆時,他媳婦更危險。
「可她還懷孩子呢......你就不怕她動胎氣?」
「你嫂子不是一般女人,我也不是一般男人。」林毅軒霸氣宣布。
他相信,小錦已經猜到他來了。
昨天那花,還有今天的壓縮餅乾,都是他給她的暗號。
當然,除了是暗號,也是有點爭風吃醋的成分在裡面......誰讓羅汖這小子上躥下跳獻殷勤,呵。
林毅軒收斂心思,專注地盯著賓館門口。
賓館門口停著一輛杏色的大巴車,司機戴著墨鏡下來,賊眉鼠眼地掃視一圈,最後落在街角的方向。
街角處,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與司機視線相對,點頭示意。
早飯後,參會人員就要乘坐大巴車,被送到開發區參觀工廠。
路上有幾處人煙稀少的地方,林毅軒猜測歹徒就打算在那幾處下手劫車。
「各部門注意,A目標出現,請勿打草驚蛇。」
林毅軒通過對講下達指令,依依不捨地看了錦書最後一眼,轉身又恢復成沉穩的樣子。
這一刻,他不是於錦書的丈夫,他是犯罪分子克星武神。
吃了早飯,錦書藉口要去衛生間,甩了羅汖,看四下無人注意她,悄無聲息地溜進賓館後廚。
三分鐘後,她又狀似無意地出來。
身後廚房裡,傳來大廚憤怒的咆哮:
「刻刀哪兒去了?沒有刻刀,老子拿你們幾個小兔崽子雕蘿蔔嗎?」
錦書扯扯嘴角。
手探入兜里,握著剛偷來的刻刀自言自語。
「順手牽羊不是好習慣,小朋友們一定不要模仿我哦。」
回房間換衣服,宋教授覺得有些奇怪。
「你這身不是挺好的嗎,怎麼換褲子了?」
錦書早起穿的是套裙裝,孕婦高腰商務裙,挺符合她身份的。
回來換了套運動裝,看著有些格格不入。
「裙子太板人,不方便跑動。」
「你一個孕婦,跑什麼?」宋教授覺得奇怪。
「聽說路不太好,你也換一身吧,至少要把高跟鞋換了。」
錦書沖她眨眼。
她原本沒想那麼多,但確定她男人來了之後,就不得不多想一些。
普通的治安案件,輪不到林毅軒他們出手。
宋教授聽了錦書的建議,把已經穿上的坡跟鞋換上運動鞋。
在所有人都是正裝的隊伍里,錦書這一身運動裝特別顯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