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!」錦書又被逗笑了。
他這是聽到她過來,飛快掛電話,然後拿本書裝模作樣吧?
「你先睡,我還要學習一會。」林毅軒擺出了他是好學生的樣子,眼睛隨意地瞟過去。
定格。
然後就跟塗了膠水似的,粘在人家身上了。
「學什麼啊,這麼認真,給我也講講唄。」錦書走過去,順勢坐他腿上。
心裡還有點惡趣味,壓扁你丫的。
她總覺得自己這個肚子,連湯帶水的,裡面還有兩顆實心肉丸子,重量不低。
林毅軒順勢摟著她,眉頭微蹙,順手捏了一把,掂掂份量,不滿意的抗議:
「為什麼我覺得你瘦了?你那零食吃到哪兒去了?」
「......」沒壓扁他!還被嘲諷了!
錦書有點鬱悶,用頭輕輕撞他的胸口抗議,又被他呼嚕呼嚕頭髮毛。
「腦袋也小小的一個,你都不長肉嗎?」
「還要怎麼長啊!肉都到你兩個崽兒身上去了!去產檢,大夫都說長得大,繼續這麼長肯定得剖!」錦書說完,突然一拍腦門。
「我想起來了,你剛入伍時犯錯誤,是不是被罰去炊事班養豬?你現在是不是用養豬標準化流程養我?」
回答她的,是男人震動的胸膛。
「你笑什麼笑,我認真的!」
「什麼豬跟你似的,長得水靈靈跟個妖精似的,還有個透明的脆薄皮.......」
一邊說,手也不老實地往剛剛捏過的地方探去。
「脆......薄皮?」錦書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斬哈睡袍。
這麼好看的睡衣,怎麼到他嘴裡,就成了奇怪的東西?
「我欲潛心學習,奈何妖精亂我心,導致貧道我道心不穩......媳婦,咱們回房,你讓我穩一穩吧。」
「......大哥給你起的法號,真是過於貼切。」
不戒色,呵呵。
本來錦書想給他說說,那三個老闆為什麼擠兌她的。
家裡守著她這樣的商界精銳,問什麼別人啊,別人知道的能有她多嗎?
奈何林隊長現在一心想著「道心不穩」的事,等他穩完了,錦書也累了。
隔天,林毅軒訓練,有個隊員受傷了,他從兜里掏紙想幫止血。
紙遞過去了,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跡,林隊長一愣,快速地把紙塞回兜里。
找了個空閒,他重新把紙掏出來,上面是錦書洋洋灑灑的字跡。
寫明了那三個老闆真正的動機,還有幕後推手是什麼,歸結到底就兩個字:商戰
想像著她坐在馬桶上,神不知鬼不覺地寫下這些,然後塞他兜里,林毅軒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「隊長,你一個人瞎樂什麼呢——嚯!大傢伙快來看啊,嫂子給隊長寫情書了!」
這一嗓子把人都招來了,一群人瞬間把林毅軒圍起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