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你們是覺得我靠親爹,她靠乾爹對吧?」錦書笑呵呵地舉杯,給代理商笑出了一身冷汗。
「您看我這張嘴啊,我自罰一杯.......」
錦書也沒跟他計較,反正外面的人都這麼想,只是大部分人圓滑,憋在心裡不說而已。
眼前這個比較傻,藏不住話,她從不跟傻子計較。
結束了飯局,錦書從飯店步行出發,她的車停在前面,要走過一條街才能過去。
路過理髮店,有兩個剛燙好頭髮的姑娘從裡面出來,錦書駐足看。
姑娘們好奇地看她,錦書比了比頭髮,對她們微笑。
「好看的。」
兩個被誇的姑娘臉一紅,沖她笑笑,快步離開。
被陌生人讚美,總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。
錦書是真心覺得姑娘們的新髮型挺好看的。
今年好像特別流行羊毛卷,波浪大卷也很流行,時尚是一個輪迴,三十年後這種復古款又流行起來。
錦書現在有一家服裝廠,對流行趨勢不感興趣的她,也開始琢磨起時尚來。
想著捲髮配什麼衣服款式,廠里該推什麼款衣服,一想就是半天。
「小心!」一雙手臂從後拽住錦書的胳膊,把她往後拖了一點。
錦書原本站著的位置,落下一個空的鐵罐子。
錦書回頭,衝著拽自己的姑娘微笑。
「謝謝你啊。」
看清姑娘的長相後,錦書先是愣了下,隨即露出一抹笑,穿越者的優勢,這不就體現出來了嗎?
「沒事——」姑娘氣沉丹田,對著樓上大喊,「二樓的白痴!不要亂丟東西!」
這條街是兩層聯排小樓房,罐子就是二樓丟下來的。
「哪來的小姑娘,還挺凶,你看上我了?你上來呀~」
二樓窗戶被推開,一個黃毛探頭出來,笑得流里流氣的。
就是他丟的鐵罐子,看到底下是兩個女人,其中一個還是孕婦,底氣馬上足了,一張嘴就是黃腔。
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!」女孩叉腰對吼。
黃毛笑得更猥瑣了。
「你想看哥哥撒尿?」
錦書拍拍女孩。
「別跟他浪費唇舌。」
「對嘛,跟你邊上那個大肚婆學學,這有了男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,看男人撒尿次數多了——啊!」
黃毛慘叫一聲。
錦書撿起罐子,用力丟向他,鋒利的鐵罐子邊,瞬間把黃毛的胳膊劃破,血一下子流下來。
「能動手,不動口。」錦書優雅一笑,把邊上姑娘看得直迷糊。
「臭娘們,你敢丟我?」黃毛捂著冒血的胳膊罵,周圍已經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