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,你回去多給他燉點蹄髈,吃什麼補什麼。」
話題岔開,這事就此翻篇。
「盛楠,我就先回去了。替我向你姐傳達下慰問。」
錦書對董盛楠客套了幾句,這才跟著林毅軒回去。
她這口堵在心裡好幾天的氣,總算是出來了。
每天看到林毅軒吊著手臂,睡覺都不能翻身,錦書就想揍這個小畜生。
現在得償所願,暢快無比。
在車上,江寒把林毅軒為什麼會突然過來跟錦書說了。
「隊長僅憑一個圍巾就猜到你們出事了,還真是火眼金睛,那圍巾變成那樣,他是怎麼認出來的?」
「呃......因為——」錦書沒好意思說。
在家的時候,她都是拿林隊長做實驗的,猛男露背裝什麼的,這是能說的嗎?
林隊長被她禍害得太多次了,對那手法過於熟悉,能看出來也不意外。
「因為什麼?」江寒好奇。
「因為愛。」錦書沖林毅軒笑眯眯,林毅軒也對媳婦飛了個眼。
「.......」江寒覺得,自己就不該開車。
鑽車軲轆底下或許比較合適吧?
晚上,於瑞言打電話給錦書,上來就問。
「你對董家做什麼了?」
「也沒什麼吧。」
「沒什麼?沒什麼她怎麼會把海外的訂單突然給咱家?這裡面會不會有詐?做套坑咱們?想收購咱家?」
於瑞言被這天降大訂單砸懵了。
之前可沒有過合作前例,突然找上門,是不是想做局坑他?
錦書一聽就明白了。
董盛放這是報答自己解圍呢。
這女人雖然有仇必報,但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對錦書這種幫了大忙的,肯定是要有所回報。
小於總就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,算不上君子,但賞罰分明。
電話一輕,林毅軒把話筒搶過去了,沖錦書擠眉弄眼,示意她別說話。
錦書拿了水果吃,順便看看林損人打算怎麼發揮。
「大哥,我媳婦把人徹底得罪了,董盛放是要報復咱家沒錯。」
「可惡,讓她三分,她還真當自己是天神了,讓她來!我們家也不是吃素的!大不了魚死網破!」
「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大哥你要不要考慮犧牲下色相,試著勾引下董總,來個自薦枕席?」
「滾你大爺的林毅軒,你怎麼不自薦去?」於瑞言罵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「靠,你是不是逗老子玩呢?」
「考察下你的男德修得怎樣了麼——大嫂!你聽到了嗎!大哥現在男德很不錯,承受住了考驗!」
這一嗓子差點把於瑞言的耳朵喊破,氣得於瑞言直接在電話那頭罵上了。
「聽到了~謝謝林隊長~」鄭昕的聲音帶著笑意透過話筒。
所有人都挺樂呵,就於瑞言耳朵很受傷,心也很受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