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冷血的人來說，親兒子遠不如錢來得重要，兒子沒了還可以再生，錢沒了就不好賺了。
「我現在愁的是代理商們怎麼過難關，如果他們垮了，我們家短時間也受影響。」
龍子昂愁眉不展。
代理商也分大小，有的代理商只代理了一個牌子，有的一起代理好幾個牌子。
電器賣場裡，某彩電品牌跟某隨身聽品牌以及吸塵器的品牌，都是同一個代理商。
這種同時代理好幾個牌子的大代理，遇到合作商場壓款跑路，就是滅頂之災，跳樓都有可能。
「你不是很厲害嗎，怎麼不帶隊抓趙天揚？」羅汖對著林毅軒冷嘲熱諷。
林毅軒沒回他，因為錦書直接上手了。
錦書抄起一把瓜子殼朝著羅汖揚去。
「你是不是傻？這種經濟案又不歸我男人管。」
經濟案不同刑事案件，從起訴到批捕都需要走流程，那些代理商們已經準備聯合起訴了，卻被趙天揚鑽了空子跑路了。
「只要他能跑到國外，批捕下來通緝也很難抓他。」
這會好多國家還沒有引渡協議，跑出去躲起來，就能逍遙法外了。
龍子昂替那些代理商們惋惜，家破人亡，始作俑者卻可能逍遙法外。
送走吃瓜群眾，錦書督促林毅軒睡個回籠覺。
林毅軒被趙天揚家的醜聞膈應得精神亢奮，睡不著了。
錦書就跟他玩起了遊戲機。
這會的遊戲機是插卡帶連接電視的老款。
最熱門的遊戲是魂斗羅，林毅軒只有一隻手能動，所以夫妻二人配合。
錦書把控方向，林毅軒開槍。
默契不能說不好，只能說一點沒有。
都沒等著遇到敵人，錦書自己蹦躂著跳崖自盡了。
「媳婦兒，你是敵人派來的臥底？」
如果不是怕惹孕婦不開心，林毅軒甚至想說，你起開，我用腳控制方向都比你強。
「我這不是有心事嘛，發揮失常。」
錦書把遊戲把柄扔一邊，躺他腿上，肚子鼓鼓的，像有個小鍋扣在上面。
「共情代理商了？」林毅軒摸摸她的肚子。
錦書大大方方承認了。
「是啊，我也是白手起家的，能理解多年心血付之一炬的痛苦。」
八卦聽起來就是幾句話，嗑幾把瓜子的功夫，很多人要家破人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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