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。」錦書開口。
董盛放橫眉怒目。
「於錦書,錢你收了,收了錢想反悔?」
「我跟你說過,錢是合作的費用,不是我賣你妹的友誼。」
這話讓錦書說得十分巧妙,董盛放覺得,這女人好像在罵她「你妹的」,但沒證據。
「你也跟你說過,你沒有資格跟我談。帶四小姐回去!」
董盛放一聲令下,司機和保鏢就過來扶人。
林毅軒長腿一掃,瀟灑地靠在門上,腿橫在門上。
保鏢就是他的老戰友,見狀眼皮子直突突。
看林隊長這意思,是不打算放人了。
「來啊,干一架?我讓你一隻手,單手跟你打,機會難得。」林毅軒對著老戰友勾手指頭。
「.......我不想跟你打。」老趙欲哭無淚。
且不說,他只是林毅軒借調給董盛放的短期保鏢,真正的老闆是於錦書。
就看林隊長這個武力值,當年在全軍比武那就是頭子,要不怎麼會被特種部隊特招當教官?
腦袋進多少水才會跟他干架,除非嫌命長。
「你什麼意思?想跟我來硬的?」董盛放見林毅軒擋著門,火氣一下就上來了。
「我媳婦要你談,那就談完了再走。」林毅軒用最溫和的態度說著最強硬的話。
「呵,這就是你花錢收買的男人?為了錢,他是真聽你話。」
董盛放雖然不知道,這個滿臉迷彩從天而降的高個男人有多厲害,但出色的直覺告訴她,這個男人一隻手能幹趴下這屋裡所有人。
包括昨晚她重金雇的保鏢。
「咦?」
錦書看老趙跟林毅軒在扮演不熟,董盛放似乎也不知道林毅軒跟老趙的關係,暗暗驚訝。
她以為林毅軒直接找的董盛放,說服了她,可現在看,董盛放不認識林毅軒,什麼情況?
而且林毅軒這齣場裝扮,也是挺奇怪的。
這又不是山地訓練,在院裡訓練,臉幹嘛塗迷彩?
這些違和的地方錦書還來不及多想,董盛放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「於錦書,我記住你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錦書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她進書房。
董盛放壓著心底的怒火,跟著錦書進了書房,門一關,忍不住嫌棄道。
「我家廁所都比你家大,你是腦袋進了多少水,頭讓門夾了多少次,才會自甘墮落,把自己混到這種地方?」
「坐。」錦書不回應她的嘲諷,對她比了個請的手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