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錦書以為是物理意義上的摔跤,還調侃說這的路不平。
盛楠一語雙關,人生處處是坑,有的坑太深摔一跤就起不來了。
這次盛楠離家出走來她家打遊戲,說她三姐要去投資那個大廈,錦書就把前世的事兒想起來了。
因為時間太緊迫,錦書也沒辦法查那個大廈的底細,只能反向推理。
如果她要做局坑董盛放,讓董盛放在這個投資上「摔一跤」,她會用什麼手段?
她相信董盛放的水平,一定是提前查過,對方不可能存在明面上的問題,一定是隱藏得比較深的坑。
思來想去,有外資投資的項目,匯率是最容易動手腳的,但這畢竟是她推演出來的,錦書也沒有完全的把握。
所以她才給娃娃畫了個違和的發卡,搞個模稜兩可的效果,萬一猜錯了,也有辦法往回圓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項目肯定有問題,所以錦囊上只寫了四個字,只要能攔下董盛放不讓她投,後續給錦書足夠的時間,錦書一定能查清楚問題。
錦書這局賭贏了。
她真的會預知——但說出去誰信?
所以推到林毅軒那「薛丁格的人脈」上,反倒是更容易讓人相信。
反正軍人這個職業不透明,忽悠什麼都有人信。
「這一單明顯是你董家內部出了問題,裡應外合坑你,你應該知道,這個大廈除了港資,剩下的股東是誰吧?是國家,你合伙人在套國家的錢,在內地,套國家的錢是什麼後果,你知道嗎?」
「他們想推我出來當替死鬼?」董盛放還沒想到這一層。
她以為就是被套點錢,損失個幾千萬而已。
深思片刻後,董盛放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。須臾,董盛放開口。
「你跟我走,我保證你會比現在好。」
她要收錦書,錦書的大局觀值得她重金收買。
錦書微微一笑。
「我是軍屬,不能離開大陸。」
「一個男人而已,我可以給你找十個八個更好的。」
董盛放想到林毅軒那張圖的綠油油的臉,憑直覺那應該不是個難看的男人,但再好也不過是個皮囊。
「你跟我干,TVB的那些小明星隨便你挑,你就是想睡天王,我也能幫你弄到。」
「沒興趣,我只喜歡我孩子爹。」
「他有什麼好?又沒有比別的男人多長一個××!」董盛放怒其不爭,恨錦書為了一個男人困在這個方寸的地方,氣的人體器官都出來了。
「你以為誰都像你,用下半身決定腦袋?」一道不客氣的聲音從董盛放身後傳來。
董盛放轉身,對上一雙飽含憤怒的眼。
「哎呀.......」錦書扶額,他怎麼來了?
林毅軒越過董盛放來到錦書面前,把手裡的飯盒放在桌上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