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眼,完了,全完了,老闆會殺了他吧。
這裡面的文件,正是錦書的遺書。
律師想去做公證然後封保險箱裡,好巧不巧的,被林毅軒看到了。
林毅軒一目十行看完,臉色青鐵。
「解釋下,這是什麼?」
錦書在家,聽著音樂,給林毅軒收拾行李。
小楊站在邊上說道:
「書姐,這些我來弄就行了,你肚子這麼大,彎著腰多不舒服啊。」
「等你結婚就知道了,有些事親自做,會比較有參與感。」
正說著,門開了,林毅軒黑著臉進屋對小楊說:
「小楊,你提前下班,今天不用來了。」
小楊看向錦書,她覺得姐夫今天不太一樣。
錦書看林毅軒拎著牛皮袋子,心裡咯噔一下。
「那你就先下班吧。」錦書故作冷靜對小楊說。
屋裡就剩夫妻二人,林毅軒舉起手裡的袋子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遺書啊,多正常啊,你不也有嗎,咱家現在資產過千萬了,我總要提前安排下吧,對了,你知道我最近賺了不少吧,就那個專利——」
「於錦書!你別跟我打岔!你是不是知道了?」
「啥呀?」錦書試圖裝傻充愣。
「不說是吧,我現在去舉報那幾個給你做偽證的主任!」
「是,我是知道了。」錦書見瞞不過去了,只能承認。
計劃是她想出來的,不能牽連無辜。
「行,你行,你太行了。」林毅軒指著她的鼻子,心裡有千萬的火,卻又不能對著她發。
她現在還是病人,他就是有天大的火都要憋著。
黑著臉走到她收拾好的行李前,把她整理好的衣服一件件放回去。
「已經定好的事,你不能違抗軍令。」錦書擋在衣櫃前。
「你騙我的事,我還沒有跟你算帳,讓開!」
林毅軒下定決心要留下,比起憤怒,他更多的是難過。
錦書為什麼騙他,他是知道的。
他難過的是,剛剛得到的好消息是假的,他還是要殫精竭慮。
「命令都下來了,你不去會背處分,耽誤前途——」
「我去它的前途,我媳婦都病了,我要前途幹什麼!」
林毅軒把衣服用力地丟在地上,一把摟著她。
「於錦書,你好狠的心。」
錦書被剝奪發言權了,不僅發言權,她現在出屋的權利也被剝奪。
林毅軒拆穿她的計劃後,也不吵也不鬧,就默默地用行動表達了他的不滿。
這一下午,他都不出門,在家陪著她,幾乎沒有敗績的小於總,輸給了他的真情。
她試圖說服他,但林毅軒不聽她說話,單方面冷戰。
急的錦書焦慮不已。
明天早上他就要出發了,這哪兒行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