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光揮手不說話,給陳晨整得很緊張,於弘文想要握老伴兒的手,被她嫌棄地推開。
「我還沒有原諒你,你給我躲遠點。」
於弘文之前做出的錯誤判斷,差點害了錦書和寶寶們,所以陳晨這幾天都沒給他好臉色。
甚至揚言,女兒和寶寶們如果回不來了,就把於弘文淨身出戶了。
陳晨問孫英。
「親家,小書不會傷了嗓子,不會說話了吧?」
孫英是昨天回來的,本來是想提前回來照顧兒媳,下飛機才知道家裡出這麼大事,驚魂未定,心有餘悸。
「難道是在海上吃多了魚,嗓子被魚刺劃破了?」孫英擦著眼角流下來的淚,光想那個畫面都太慘了。
錦書仔仔細細刷了兩遍牙,確保乾乾淨淨後,對著林毅軒吐了口氣。
「香嗎?」
「香。」
「我頭髮怎麼這麼幹淨?」錦書用手做梳子順了順頭,還挺順滑。
「趁你睡覺,幫你洗了個澡。」
在海里泡了那麼久,鹽分太大對她不好,他就一條龍服務了。
「眼睛怎麼這麼紅,你不會背著我偷偷哭了吧?」錦書把臉湊到他面前,頑皮地問。
「怎麼可能!」他馬上別開臉,飛快否決。
給她洗澡時,看到她胳膊腿都細了一圈。
把林毅軒心疼壞了,作為鐵血硬漢,心疼哭這種事當然是打死也不能說的。
「讓我看看~」錦書想看,他躲著,躲無可躲,索性把她按在牆上,低頭吻上她的唇。
如果不是外面的動靜太吵,二人還會繼續親會,相思太誤人。
兩人牽著手出了浴室,錦書看到她兩個媽抱一起哭。
「這怎麼了?」
「小書啊,你嗓子沒事?」孫英看兒媳婦又會說話了,忙擦擦眼角的淚。
「沒事啊,一直都沒事。」睡了一覺,又補充了營養,她現在很有精神,就是有點餓。
「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說話?」
「沒刷牙,怕有味麼。」她是個要面子的體面人。
「聽說你倆昨天在空中就啃上了,你怎麼不怕熏著妹夫?」於瑞言看妹妹沒事了,也有心情跟她開玩笑了。
「一個被窩裡睡好幾十年呢,放屁磨牙打呼嚕,什麼樣沒見過?證都領了,不怕他跑路,是吧?」錦書拍拍林毅軒,他寵溺地看她。
「你哪有放屁磨牙打呼嚕,我媳婦時刻優雅。」
他心裡的小錦一直是最漂亮的,昨天她在海上拼命求生的樣子,早就在他心裡定格。
努力活著的女人,太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