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錦書家客廳。
董盛楠抓著遊戲把手,眼睛盯著電視,有種回家的感覺。
林毅軒雙臂環抱,冷冷的看著這一幕。
這小破丫頭離家出走跑過來,他媳婦不會又把他踢出去睡吧?
而且他老媽現在住兒童房,那董盛楠豈不是登堂入室,跟他媳婦一被窩?
這短短的幾分鐘裡,林毅軒已經想了很多。
打死他,也不能讓媳婦摟別人,這是底線!
「你跟你姐到底怎麼了?是因為剪髮嗎?」錦書問。
盛楠把頭搖晃成撥浪鼓。
「我姐瘋了,她現在每天都跟吃了槍藥似的,不僅干涉我留頭髮,她什麼都要管,而且經常找茬說我。」
「啊?」錦書有些意外。
放姐的情緒管理能力還是挺強的,雖然做事霸道了些,但明面上還是挺沉得住氣的。
這種猶如更年期婦女般沒事找事的行為,不該是放姐這個級別人會有的。
「她最近好像身體不舒服,經常吃飯吃一半就吐,我讓她看醫生,她罵了我一頓。」
「啊?」
「我看她吐得臉都瘦了,特意做了她最喜歡的魚片粥給她,結果她聞一口就吐了,還把碗摔在地上。」
董盛楠說到最後都帶著哭腔了。
「她罵我每天琢磨這些女孩的小心思,毫無意義,還罵我為什麼是個女仔,我要是個男孩就好了。」
這簡直是毀滅性打擊。
從嫌棄盛楠的行為上升到嫌棄性別,小姑娘狠狠受傷了。
「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?」錦書問。
「她發完脾氣後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,好像是醫院打來的,讓她馬上過去,我就鑽她後備箱,等她在醫院停車,我跑出來了。」
「哪家醫院?」錦書聽到這心裡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了。
「就是你們市最大的那家嘛,我有聽到她講電話時說不嚴重,好像說什麼......今晚做完了,明天她就要出差。」
盛楠回憶了下,她姐的確是這麼說的。
既然今晚看了醫生,明天就能正常工作,那肯定是不嚴重。
所以她才沒有跟著姐姐進醫院,直接溜到錦書家。
林毅軒摸著下巴,提取董盛楠的關鍵詞。
「吃東西就吐、狂躁、情緒不穩定、還對女孩的身份非常不滿——」
他看向錦書,除了最後一條,前面那幾條,他媳婦也有過吧?
錦書接上林毅軒的話,繼續分析。
「今晚做完,明天上班——這不胡鬧嗎?」
這句話聽著跟後世負責人流的不正規醫院的廣告一樣!
答案呼之欲出。
「走,我們現在去醫院!」錦書當機立斷。
「我也去!」盛楠放下遊戲機。
錦書摸摸她的頭。
「你就別去了,今天這場合,不適合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