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就看到,他那粉雕玉琢的寶貝閨女,被奶水噴一臉。
女兒是個非常痛快的小娃,吃飽了就把嘴挪開,堅決不會多咬一口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林毅軒總覺得,他閨女對吃母乳這件事似乎很排斥。
每次到吃飯時,女兒都會露出一副很糾結的小表情,林毅軒在女兒身上似乎讀到了哈姆雷特的味道,生存,還是毀滅?就這感覺。
讓她吃母乳已經很艱難了,現在又被母乳噴了一臉,讓本就不喜歡母乳的心情雪上加霜。
「啊,對不起啊寶貝,媽媽這就給你擦!」錦書回過神,趕緊用手帕輕輕給女兒擦。
還不忘瞪林毅軒。
「笑什麼笑!趕緊弄個溫毛巾過來!」
看到媽媽吼爸爸,小丫頭咧嘴笑,錦書跟她對視,她馬上又不笑了,努力眨眼裝寶寶。
雖然小嬰兒的笑都不是自主微笑,但錦書總覺得女兒似乎是真的會笑,而且笑的點都很值得玩味。
林毅軒笑呵呵拎著毛巾過來,給閨女胖嘟臉擦白白的,其實很想親一口。
不過錦書說了,儘量不要在小娃們小時候親孩子,很容易得親吻病。
所以林毅軒再想親也只能忍著,抱過閨女輕輕拍嗝,小傢伙十分享受地趴在爸爸肩膀上。
「你剛剛想什麼呢,那麼出神?」
「我在想,要不要放個保鏢在乾媽身邊。」
「哦?」
錦書就把乾媽提前完成研發的事說了,林毅軒聽完微微一笑。
「不用派人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我早就放人進去了。」
「啊?什麼時候?」她竟然不知道這件事!
「你生孩子前我就安排人過去了。」
從錦書差點被人推到荷花池的那一刻起,林毅軒就掌控一切。
他做的可不止這一點,為了確保她能有個清淨的環境,他做了很多事。
「行啊你,這事辦得漂亮!」錦書特別開心,「不過乾媽怎麼不知道這件事?」
「乾媽那性格你還不知道?什麼事都寫在臉上,知識分子,那是半點人情世故都不懂,她要是知道了,那其他人也得知道。」
錦書樂了,還真是。
乾媽就連看產婦要帶什麼這種生活瑣碎的事都要問別人,學術之外的事,她是半點都不關心。
不過這種性格搞科研也是十分合適的,不在人際交往這些事上分心,心無旁騖,才能專心搞科研。
「林中隊長這麼能幹,我該怎麼表揚你呀?」錦書笑呵呵地問。
林毅軒把臉湊過去,錦書很上道地親了口,他心滿意足地點頭。
「這是利息,其他等你出月子再說。」
「那還要一個多月呢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