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換她一笑，少一頁又如何？
轉過天天不亮，林毅軒就起床了。
沒有穿軍裝，一身便衣。
這是要出門辦私事。
「我可以不跟著，但是你要把過程講給我聽......」錦書閉著眼嘟囔，聽著跟說夢話似的。
她知道林毅軒要去幹嘛。
「嗯。」林毅軒也不奇怪她能猜到。
雖然她昨天問都沒問，但錦書這性格是她不問的事，基本就是心裡有數了。
更何況，這間諜的上線是誰，並不難猜。
林毅軒故意走漏人被抓的事，就是給那個上線看的，如果上線是毫不相關的人，他就不會這麼做。
再結合錦書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來看，間諜上線就只有一個嫌疑人了。
凌晨五點，林毅軒的車停在海事局家屬院樓下。
院裡其他家都黑著，就一戶亮著燈，很好辨認。
林毅軒朝著亮燈的那家走去。
海事局的家屬區是一片連體二層小樓，獨門獨戶都有小院子。
林毅軒推開院門走進去，馬上有人迎出來。
「中隊長！」
「他想開了嗎？」林毅軒順手摘了顆院裡種的西紅柿，在衣服上擦了兩下咬一口。
「還沒，不過看情緒已經有所動搖，哥幾個輪流給他做思想工作呢。」
「我過去會會他——把這院裡的西紅柿都給我摘了，黃瓜也是。」林毅軒叮囑手下。
錦書喜歡吃。
雖然租住在這個院子裡的人很壞，但是這院子，林毅軒是喜歡的。
他也沒想到媳婦會生雙胞胎，家裡現在的三間房不夠用了。
現階段兩孩子還能湊合一下，等孩子三歲以後要分房間了，就很為難。
書房是她和他辦公的地方，撤掉書房不方便。
把書房挪到客廳吧，書太多，容易擋光。
明明她有別墅可以住，卻為了陪他，湊合在小房子裡。
她為他已經犧牲很多了，所以，眼前這點破爛小事，他又怎麼能讓她費心。
林毅軒推門進屋，屋裡兩個負責看守的見他來了，紛紛站起來行禮。
他這次除了用保鏢，還調了隊裡的人過來。
這個事件從錦書決定引國資入股後，就已經從商業競爭行為，上升到國家利益的高度了。
所以林毅軒用自己隊裡的人一點毛病沒有。
所以二哥過去後才驚訝，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潛伏到學校不被人發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