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在燙嘴,夸不出來。
「算了,大名也很順口,就當小名用吧,是吧,我的亦琛小公主~」
「喂,你們不要這樣忽視我用心起的小名行嗎?」林毅軒繼續抗議。
沒人搭理他。
就這種想起啥就給孩子起啥小名的爹,太不靠譜。
這禮拜還叫麻團和米果呢,下禮拜錦書想吃豌豆黃奶黃包,他肯定還會給孩子改。
改來改去,還不如就叫大名呢。
於瑞言用頭輕輕蹭小丫頭肚子,逗得小丫頭笑彎了眼。
這名字,她是真的很喜歡,真的真的很喜歡。
「我剛剛要說什麼來著?」陳晨揉著太陽穴。
她剛說話被老伴兒打斷了,但總覺得她好像要問的不是孩子名字的事兒。
但實在想不起來,只能作罷。
玩了兩圈麻將,陳晨突然想起來了。
「對了,親家那邊怎麼沒人過來看孩子?」
她說的是林家的那些親戚。
錦書生孩子都這麼久了,林家悄無聲息地,也沒派人過來送個禮物,陳晨覺得有點奇怪。
按照風俗,滿月只自家人關門吃了頓,再過兩個月,孩子們百天了,那是要大辦的。
不僅要請院裡的人,商場朋友也要請一下。
因為孫英過幾天就要回去工作了,要等到百天再回來,籌備宴席就交給陳晨了。
陳晨想著問一嘴,看看要給林毅軒的家人留幾桌。
「他們愛來不來,不來更好。」林毅軒隨口說道,猜到岳母上聽了,算了下牌,把岳母要胡的牌打出去。
「七萬。」
「胡了~」陳晨推牌,笑逐顏開,「六八萬卡單張,這都能胡,毅軒啊,你是不是不會玩啊?」
「呵,舔狗。」於瑞言沒上桌,專注看孩子,還不忘吐槽一句。
這是他跟妹妹學的新詞彙,用在妹夫身上正合適。
「呵呵。」於峰冷笑,誰說不是呢?
林毅軒哪裡是不會玩,他是太會玩了。
幾個長輩要胡什麼,他都算好了,人家胡什麼他餵什麼,舔得毫無底線。
面對兩個舅哥的嘲諷,林毅軒臉皮厚只當看不到,一邊洗牌一邊裝可憐。
「媽,我們林家就沒幾個正常人,我從小被他們欺負到大,都習慣了。」
孫英低頭不吭聲,這話過於無齒,她沒法接啊。
林毅軒是怎麼收拾林家人的,其實這屋裡的人都見過。
只是他賣乖好女婿人設過於深入人心,陳晨只把林家人不來當成欺負她的好女婿。
林毅軒還想趁機裝一波,家裡的門鈴響了。
「林毅軒!你給我出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