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正想嘲笑林毅軒過於小心眼,她房間門就被人敲了。
「小於總,您在嗎?」
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錦書想按聽筒已經來不及了。
電話那頭,林中隊長意味悠長地「哦」了一聲。
「沒人?敲門?」
錦書無語至極,這誰這麼膈應人,這時間過來敲門,這下她跳河裡都洗不清了。
「我是不是打擾到小於總的雅興了,要不我掛了吧~」林毅軒假惺惺地說,實則耳朵都豎起來了。
「別!您千萬別掛!」錦書按了免提,用冰冷的聲音問道,「你是誰?有事嗎?」
「我是明天要走秀的薛冰,關於我要展示的服裝精神,我不太能領悟,想跟您探討一下。」
「哈!哈!哈!」外放的聽筒傳來林中隊長無情嘲笑。
自薦枕席就直說!
扯這文縐縐地,還「探討一下」,糊弄洋鬼子呢?
「這種事找設計師就好,請回吧。」錦書被林某人哈出一身雞皮疙瘩。
就想趕緊把外面的人打發走。
結果外面這牛皮糖還賴著不動,他是下定決心要討好錦書。
哪個時代都有這種想憑藉身體條件上位的人。
這要換成董盛放,說不定真就把人領進來「面試」一下了。
但錦書不好這口,用這種方式只能激發她的不滿。
更何況這還跟林毅軒通話呢,這傢伙這時候跑過來不等於給她上眼藥呢?
正待錦書想要發飆,住在隔壁的保鏢出來,把人攆走了。
錦書趕緊跟林毅軒表明清白。
「你看,我門都沒出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,是他們主動過來招惹我的!」
「他們?還是複數的,夫人你這幾天好艷福。」林毅軒快掉醋桶里了。
錦書想給自己一巴掌,她嘴這麼快幹嘛?
其實這幾天,敲門的只有這一個,但給她塞名片的可不少。
商務交流,交換名片很正常。
但有些人心術不正,在名片上寫著酒店名和房間號,這就很噁心人了。
「閨女哭了,我不跟你說了~」錦書怕他繼續吃醋,把閨女搬出來做擋箭牌。
飛快掛電話,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一抬頭才看到,老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,饒有興致地盤腿看她跟林毅軒打情罵俏。
「媽,你醒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?」錦書尷尬極了。
老媽為了方便照顧孩子,跟她住一個房間,也不知道聽了多久。
「我要不醒,怎麼能聽到你拿亦琛做擋箭牌?」陳晨聽得可樂呵了。
她閨女和女婿好像性別調轉了,錦書像是在外打拼的丈夫,毅軒像是留在家裡拈酸吃醋的妻子。
「你爸當年出去談生意,我也是半夜打電話查崗,跟你們現在差不多,真是一段甜酸的往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