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還嘲笑林中隊長過于敏感的錦書,這會宛若林毅軒附體,在短暫的幾分鐘裡,把小胖子從頭罵到尾。
不誠信,過於不誠信!
連年齡都謊報的人,是沒有前途的!
「我想再去前面找您碰碰運氣,怕孩子跟著礙事,就把他拴在後院樹上,沒想到這小子掙開繩子了。」
顧德福抱著兒子對錦書感恩戴德。
如果不是錦書發現及時,他兒子可能就要淹死了。
「感謝就不必了,就算是別人的孩子我也不會見死不救,以後看好你的孩子。」
錦書說完就要走。
顧德福抱著兒子追上她,孩子在他懷裡嚎啕大哭。
手還指著錦書,這態度引起了警察懷疑——這真是親爹?
這孩子怎麼一心要跟別人走呢?
把顧德福拽回去,又盤查一圈。
錦書趁機跑了。
「那孩子怎麼就這麼粘著你呢?」
回到車上,陳晨問錦書。
錦書看著面無表情的閨女陷入深思。
「也許......他纏的不是我吧?」
命運這個玩意,真是禁不住細推敲。
看似不相干的兩個人,還是會在命運的撮合下以別樣的方式重逢。
她和柳梅的孽緣是這樣。
閨女跟牛皮糖也是......
「媽媽永遠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。」錦書摸摸閨女的小臉。
前世她都不會強迫女兒非要結婚生子,今生也一樣。
一直面無表情的小丫頭聞言沖她甜甜一笑,母女倆似乎有一種特殊的磁場在流通。
「其實,顧廠長的胖兒子也很好看啊,他怎麼不用自己的兒子做廣告呢?」鄭昕還挺喜歡那個小胖子。
特別會討好人,笑起來有股清澈的愚蠢,怪可愛的。
「他們廠應該是遇到困難了,把咱們當成最後一張底牌了,他想用這種方法吸引我的注意,最好能讓我投資。」
錦書混跡商場多年,這點小心思她還是懂得。
她家龍鳳胎是很漂亮。
但是電視上都沒播正臉,僅憑一個側臉就纏上來要做廣告,這根本不符合邏輯。
只能說這位顧廠長很有想法,但錦書也不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