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愛過的男人,就在她身邊,也沒什麼矛盾,每天都過得甜甜蜜蜜的。
「你嫂子前世就行善積德一心為國,所以命運就把我獎勵給她了。」林毅軒及時解圍,說完又補充一句。
「可能也因為我前世對國家的貢獻也不小,所以老天也把她獎勵給我,我們是互相的獎勵。」
「......」小葉被這口從天而降的狗糧齁嗓子了。
這一面過後,小葉徹底放下了心結,雖然後續馬老太太不死心,又想堵小葉說服她回來伺候病人。
但她只見了小葉一面,後面再去就找不到小葉了。
錦書把小葉調到南方去了。
她又開新廠了。
後面關於馬天福母子的消息,還是錦書的乾媽帶過來的。
馬天福正在積極抗癌,因為負擔不起高額的醫藥費,已經辭掉工作,回老家去了。
馬老太太也跟著兒子一起回去了,臨上火車前還不忘念著小葉的名字。
沈佳妮卷著錢跑了,根本不管馬天福的死活。
宋教授提及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外甥女,也是咬牙切齒。
「佳妮這次太過分了,丈夫生病她怎麼能捲款跑路呢?鬧成現在這個樣子,我都不知道她怎麼想的,我去她家還被她媽攆出來了。」
宋教授是個道德感比較強的人,實在是無法認同沈佳妮一家的所作所為。
婚過不下去可以離,但是在人家生病時卷著錢躲著不見,這實在不應該。
宋教授去妹妹家,想跟妹妹說說這事,結果被沈佳妮的媽媽用掃帚攆出來了。
越想越氣的宋教授就跑到錦書這大吐苦水。
「你要是能想明白極品的思路,那距離極品也不遠了,別為了這種人影響心情。」
錦書把兒子塞在宋教授懷裡。
龍鳳胎三個多月了,馬上就要百天了,又皮實了不少。
艾琛在睡了快三個月後,白天總算是不睡了,不過這孩子很安靜,醒著的時候也不鬧,就淡定地看著一切。
「又胖了。」宋教授看到寶寶笑逐顏開,什麼不開心都忘了。
「我外孫女呢?」
「洗澡呢,翻身時掉硯台上了,蹭成個小黑孩兒。」
「她才多大,這就可以翻身了?」宋教授很驚訝,但很快又想到不對勁的地方了。
「為什麼孩子玩的地方會有硯台?」
「還不是林二哈......」錦書咬牙切齒。
她在書房寫毛筆字,林毅軒把閨女抱過來放桌上,美其名曰提升孩子的藝術審美。
結果審著審著,抱著她啃上了。
閨女就被放在桌上,錦書家的書桌是兩個書桌拼一起的,很長,孩子在上面也不用擔心掉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