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呀?」還等著跟爸爸洗白白玩水水的艾琛指著爸爸,滿臉驚訝。
他的大玩具怎麼突然沒聲音了?
「傻.....」亦琛用肉乎乎的小爪子拍拍弟弟的臉。
「閨女,你剛剛是不是又冒話了?」錦書取了毛毯回來,她距離有點遠,聽不太清。
亦琛回她一個大大的笑,錦書摸摸她的小腦袋瓜。
「爸爸回來你會笑了?」
「嘿~」她是擔心爸爸嘛。
還等著洗澡澡的艾琛不幹了,在邊上哼哼唧唧,錦書以為他是想喝奶粉了,去廚房泡奶粉。
艾琛嘴一癟,正想哭,眼角的餘光看到姐姐那「慈祥」的笑,還有那已經抬起來的小肉爪子,哭又憋回去了。
亦琛這才滿意地放下手,對嘛,這才乖。
沒看到爸爸已經很累了嗎,哭什麼哭,再哭就替月亮消滅你!
艾琛小嘴使勁向下撇,想哭,但不敢。
姐姐對弟弟的血脈壓制,從嬰兒時期就開始了。
好在小嬰兒的記憶比較短,只委屈了一會就被錦書用奶粉治癒了。
隔天,林毅軒有了一天休班,按說連軸轉了好幾天,應該在家補覺才是。
不過他精力旺盛,只休息了一晚上,轉過天又是生龍活虎,早早起來陪老婆娃。
不僅滿足了兒子想要洗澡澡玩水的心愿,還趁著錦書不注意,偷偷地跟閨女玩了拋高高遊戲。
錦書覺得這種拋起來接住的遊戲過於危險,每年都得摔死一兩個小孩,嚴令禁止。
林毅軒覺得媳婦說得太對了。
但,架不住他閨女會用嬰兒如訴如泣的眼神求他啊。
閨女可憐兮兮地看他,林毅軒就心軟,仗著自己身手靈活,背著媳婦偷偷帶閨女玩。
小楊這幾日被錦書調過去照顧老趙了,家裡的飯就由錦書做了。
她在廚房做飯,就聽兒童房傳來女兒咯咯的笑聲。
這笑聲太過燦爛,把錦書吸引來了。
一推門,林毅軒抱著女兒,站在窗前,一本正經地指著外面介紹風景。
「咱們窗戶正對著兩棵樹,一棵是柿子樹,另外一棵還是柿子樹。」
亦琛小臉繃得緊緊的,儼然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「玩什麼呢,這麼開心?」錦書問。
「給孩子們介紹咱院風景呢。」林毅軒睜眼說瞎話。
錦書從嬰兒房退出來,剛走兩步,裡面又傳來女兒咯咯的笑聲。
錦書放慢腳步,悄無聲息地靠近,猛地推門。
亦琛「飛」得快有天花板那麼高了,笑得那叫一個開心。
林毅軒把閨女接住,都不敢回頭看媳婦什麼表情。
「介紹風景?」錦書皮笑肉不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