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老趙噁心個半死。
要說有錢,人家於家兄妹三人都不差錢,對待身邊的司機保鏢保姆都是客客氣氣的,越是有錢有身份的人越講究體面。
誰跟這傢伙似的那麼膨脹?
豬圈裡吃催化劑的公豬都沒他那麼膨脹!
「煤老闆是有錢的。」錦書餵完兒子出來了。
把吃飽的兒子丟給林毅軒,抱起閨女。
「暴發戶的錢來得快,素質構成弱一點也是正常。」
高情商,素質構成弱。
低情商,那就是一群土大款。
「這還沒入冬,怎麼煤老闆來咱們市了?」錦書問。
「近期有個煤交會在咱們市舉辦。」老趙回答。
煤炭交易會,簡稱煤交會。
這個會厲害了,能把全國最有錢的一批暴發戶集中在一個地方出現。
錦書的生意跟煤炭關聯不大,所以她不知道這件事,聽老趙這麼一說,錦書來了興致。
「呦,這麼大的會在咱們這開啊,那咱們市最近肯定美女雲集。」
錢跟美女,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,只是這些都不能放在明面上說。
「我哥是不是有一批珠寶過海關審批呢?趕緊加快速度,過了審批直接鋪貨,這幫土大款可捨得花錢了,還有跟咱蘑菇省的花農打個招呼,把最貴的花運過來一批,還有我的衣服——」
錦書不假思索地想到一連串的生意經。
煤交會要開一周,不要小看這一周,運作好了是大有作為的。
錦書想到什麼就要立刻做,當即就打電話給她哥說這些事。
脖子夾著電話說事,還能騰出一隻手抱孩子。
小楊本想幫她抱一下亦琛的,不過小丫頭摟著她媽媽的脖子不撒手,也只能作罷。
「真是龍生龍鳳生鳳,咱們的小小老闆聽這些生意經一點也不煩呢。」
小楊打趣地說道。
錦書低頭看了眼,閨女眼神鋥亮,仿佛能聽懂似的。
於瑞言本來都要睡著了,被錦書一個電話吵起來,還有些不滿。
「就是些煤黑子,素質就那麼回事,你指望從他們身上賺什麼錢呢?」
「短期銷量跟我們的運營成本能持平,長期看能省一筆品牌推廣費用,我們那些高端商品賣給他們剛好,不要小瞧他們的購買力。」
「拉倒吧,我上周跟一個傻b吃飯,還是那些煤黑子裡做得最大的一個,叫高什麼玩意的——」於瑞言想不起來傻b的名字。
他只慶幸,出去應酬的不是小妹。
「高衛國,對吧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今晚有幸見到了他家公子,嗯,真是開眼。」
錦書把夜跑時,遇到高公子客串劫匪的事說了,於瑞言相當無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