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兒子的成績我看了,稍微追一追,復讀一年國內找個學校不難,對於這種不定性的年輕人來說,送出國就等同斷了線的風箏,不如放在他身邊看著。」
養廢繼承人,對錦書來說這就是給未來埋雷,看高衛國家的高公子就知道了。
錦書說完,就見鄭昕雙手合十,對她虔誠拜。
「你幹嘛呢?」
「拜一拜,保佑我肚子裡的孩子成為跟你一樣優秀的人。」
鄭昕說得特別認真,高衛家把boss當菩薩拜,菩薩真顯靈了,那她拜一拜,總不會有錯。
錦書嘴角抽了抽。
「我大哥要看到,又該說——」
「你又在帶壞我媳婦!」於瑞言拎著點心推門進來,看到鄭昕拜錦書,不客氣地吐槽。
把點心盒放在桌上,掀開蓋,威脅道:
「我現在給點心吐幾口吐沫啊?」
讓小妹總帶壞他老婆!
昕昕讓小妹帶的滿腦子女權思想,他現在在家裡毫無地位!
「別呀,哥,你是我親哥~」錦書奪過盒子,滿臉諂媚。
「嘔!」鄭昕聽於瑞言說要吐吐沫,噁心地捂嘴乾嘔。
於瑞言一看老婆被自己噁心到了,趕緊低眉順眼地哄。
哄的鄭昕好不容易不反胃了,一抬眼看錦書,翹著腿吃點心喝茶,一副悠哉看戲的樣子。
於瑞言恨得牙痒痒,治不了她了是吧?
不過一想,他這小妹就沒吃過虧,對內沒有,對外就更沒有,心裡又平衡了。
「國外怎樣了?」錦書問。
她之所以沒去送高衛家,就是因為這件事。
「不是太好,柳梅這幾天組織遊行呢。」
「她可真是夠敬業的,給點錢就瞎忙活,呵。」
正如錦書預料的那樣,在她哥把消息放出去後,柳梅跟國外接上頭了。
那邊給她出了錢,有了資金,柳梅順利出國,並且在財團資金的支持下,開始塑造苦情人設。
甚至還去一些規模不大的學校演講,把於家塑造成不講理仗勢欺人的惡霸。
這幾天更是拉攏了十幾個她的無腦支持者,跑去遊行了。
「我就納悶了,這種腦殘故事怎麼有人信?她還真有支持者?」鄭昕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花點錢,什麼支持者買不到?」
錦書對這些套路早就熟悉得不得了,立場這種東西,都是有錢的收買沒錢的,誰給得多,立場就偏向誰。
她在國外留學時親眼見過,兩種不同立場的人遊行,穿不同顏色的T恤。
一場給個幾十的出場費,有的人上一秒還穿著紅色的T恤,下一秒時間到了,從包里掏出藍色的T恤套上,趕下一場。
賺錢麼,不磕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