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張招娣扭曲了。
錦書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念之差讓張招娣放了那把火。
但她知道,張招娣大概率活不成了。
拼了一輩子兒子的張招娣,最後因為燒死自己兒子被判死刑。
這事說出去,挺讓人唏噓的。
屋內的氛圍有點沉重,林毅軒看出錦書在為那個被燒死的孩子感到難過,適時開口。
「在野外,如果母貓生了殘疾的小貓,她是會吃掉的,很多動物都這樣。」
「可我們是人啊。」鄭昕不解。
「有的人,會保留一部分動物性,跟環境和受教育程度有關。」
張招娣一家都是動物性比較嚴重的。
養雞是為了吃蛋,養孩子是為了養老,一旦發現養的殘疾孩子不能給她創造價值,什麼母愛都沒了。
「我決定了。」林毅軒站起來,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。
眾人看著他走到爬爬墊前,左右開弓,龍鳳胎就被他左右各抱一個。
「你這.......又抽哪門子瘋呢?」錦書看他身上掛倆孩子,表情嚴肅得跟什麼似的。
注意力一下被轉移了。
「好的教育會消滅人自帶的動物本能,學識帶來的認知進步能消滅愚昧!」
「......」兩隻龍鳳胎表情呆滯地看著林毅軒,這,這不是平常的爸爸,好嚇人!
於是,艾琛的小嘴往下瞥,亦琛也開始醞釀情緒。
還沒有意識到風暴即將來臨的林毅軒還在那侃侃而談呢。
「所以,我打算從現在起,就要抓孩子們的教育,先認字,再識文,剛會說話一開口就是唐詩三百首,背不會我就用教鞭抽他——」
「哇~~~」清脆的哭聲從林毅軒懷裡傳來。
錦書趕緊站起來抱過大哭的兒子,還不忘給林毅軒一個白眼。
「你能不能不要神叨叨地嚇唬孩子?不哭不哭哦。」
艾琛哭得眉毛都紅了,可把孩兒委屈壞了。
林毅軒被媳婦訓了,只能訕訕的低頭,對著醞釀情緒的閨女找點面子。
「閨女,你弟弟膽兒忒小了,一點也不像是個男子漢。還是我閨女好,都不哭。」
「什麼男子漢能禁得住您這麼折騰?還裹著尿布就威脅人家教鞭抽。」於瑞言替自己的大外甥說話。
錦書鼻子動了動。
「什麼味兒?」
林毅軒低頭看了眼閨女,小丫頭沖他嘿嘿笑。
「啊,閨女要拉了,快快快,尿壺!!!」
林毅軒抱著閨女百米衝刺的速度進廁所,怪不得這小丫頭一直暗搓搓地用力,在這等著報復她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