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說這個！」錦書不滿他打岔，推他一把。
「爸爸！」亦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，使勁喊她老爸。
這對父女是慣會哄錦書的，知道錦書心情不好，裡應外合的哄她高興。
林毅軒順著閨女的視線看過去，也樂了。
「這......不合適吧？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？」
前面有個氣槍打氣球的攤子。
打中30發可以給一個巨大的娃娃，打中20發也有紀念品。
當然，那個巨大的娃娃作為開攤以來的「老員工」，是沒有人能拿走的，槍早就被做了手腳，子彈也有問題。
30發子彈里，會有一兩個特別輕的，不可能有人打中。
已經有小情侶在玩了，男孩廢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只打了十幾分，得了一個塑料小人做安慰獎。
亦琛對這個非常感興趣，咿咿呀呀喊爸爸，明顯是想讓老爸用這個哄媽媽。
林毅軒嘴上說太欺負人，身體卻很誠實，走過去問攤主。
「怎麼玩的？」
「3塊錢30發子彈，都打中了可以得那個大娃娃。」
「30發啊，不夠......那我買兩次，60發都打中了，能給兩個嗎？」
「行啊。」攤主回答得可痛快了，眼裡跳躍著奸商的喜悅。
心裡想著，年輕人，吹，你就可勁吹吧！
還想打中60發，呵呵，這絕不可能！
他親自給槍動過的手腳，相當有信心。
「那行，來吧。」
林毅軒把槍接過來，拿在手裡墊墊分量，一手抱娃，一手瞄準。
這第一槍，是試探，輕鬆打中了最邊上的氣球。
根據目擊者下任的於總多年後回憶：那年我爸單手抱娃，不知道什麼是對手。
接下來，就是炫技時間。
林毅軒先是在氣球板子上打出了一個大大的「於」字，然後又在邊上打了個愛心的圖案。
隨著氣球啪啪破裂的聲音，錦書對於子英那些討厭的回憶也一個個碎掉了。
她的注意力逐漸被轉移到林毅軒身上了。
隨著林毅軒出神入化的炫技，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時不時還有人發出驚呼。
攤主笑容漸漸凝固。
圍觀群眾里，穆鳳跟魏大山兩口子也混在其中，穆鳳壓低聲音跟穆大山說：「中隊長這算不算欺負人？」
「嗯，算，必須算——媳婦，你咋這么小聲？你不是出了名的大嗓門嗎？」
「等中隊長完事了，你也去給我打個娃娃唄？」
穆鳳把孩子丟給婆婆照顧，跟老公出來逛夜市，剛到就看到中隊長喬裝欺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