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!」錦書跟個女王似的看向林毅軒,林毅軒馬上過來握住她的手。
錦書的手冰涼,但是沒關係,他的心足夠暖,足以捂熱她被原生家庭傷透的心。
出了警局,林毅軒有默契的不提這件事,牽著手領著錦書漫步在冬季的街頭。
錦書其實是想說點什麼的。
聊聊她最後那兩巴掌,或是聊聊她此時暢快的心情。
這一架打完了,她覺得自己乳腺都通暢了,原始的打架模式,或許沒那麼高端。
但實在解氣。
可是當她看到林毅軒把她領來的地方時,錦書滿腦子感慨,都化成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「你帶我來澡堂子幹嘛?」
大眾浴池。
好多人泡一個大池子的那種。
「洗澡啊,家裡沒這邊暖和,沒法洗澡——我聽說,你跟人家互相吐口水來著?」
錦書回想自己當街撒潑吐口水的樣子,也樂了。
是得洗個澡,還是她家暖男貼心。
在雲端干一架,最後生活還是要回到腳踏實地的柴米油鹽里。
她洗澡的功夫,林毅軒回家取了換洗的衣服,讓工作人員把衣服交給在女浴泡湯的錦書。
等錦書洗得一身茉莉花香皂味,煥然一新地走出來時,心裡的鬱結早就一掃而空。
唯一的遺憾,就是她今天白跑一趟,干架時給老教授買的禮物都扔在家屬院了。
所以回去的路上,錦書絮絮叨叨地說送禮不成還打架的事,重點是,她這次準備的禮品真的挺貴的。
林毅軒看她如此惦記這件事,就帶著她重新回到家屬院,她放禮物的地方,東西已經不見了。
問保安,保安支支吾吾,說沒看太仔細。
林毅軒見他遮遮掩掩,大概是知道些內幕,眼睛掃一圈,看到保安桌上有個空啤酒瓶子。
「沒看太仔細是吧?沒事,這酒瓶子,不錯。」林毅軒把空啤酒瓶子擺到正中間。
錦書眨眨眼,算了下角度,默默挪了兩步。
她這邊走位完畢,林毅軒手刀落,瓶子一分為二。
錦書的嘴角瘋狂上揚。
味兒對了,又回到夢開始的地方了。
她和林毅軒剛認識時,他就這樣劈過酒瓶子。
保安哪兒見過這陣仗,嚇得呆如木雞,大氣都不敢出。
就見那個劈碎酒瓶的男人,笑得滿臉「和藹」。
「想起來了嗎?用不用我劈點別的幫你回憶下?哎,哥們,你這腦袋挺扁的啊。」
北方有睡扁頭的習慣,後腦勺平得跟個板子似的保安一激靈,唯恐林毅軒下一秒劈得就是他,趕緊說道:
